「您以前認識白石先生嗎?」
山田搖了搖頭。「不認識。」
五代點了點頭。他已經確認過,白石健介是法院為山田指定的辯護律師。「判決結果是什麼?」
「緩刑三年。多虧白石律師查出錢是店長偷的,店長說了謊。他還證明店長一向刁難我。如果沒有白石律師的辯護,我一定會被判處實刑。」
山田的話和五代他們事先調查的情況一致。
「最近您見過白石先生嗎?」
「大約兩週前,他來這裡看過我,剛好是午休時間。」
「是為什麼事來的?」
山田微微側著頭。「沒什麼……他說,就是來看看我的情況。」
「方便的話,可否告訴我們,當時說了些什麼?」
「也沒什麼值得一提的。白石律師問我工作習不習慣,這家公司就是他介紹給我的。」
「這樣啊……白石先生的表現怎樣?有沒有和往常不一樣的地方,比如說了什麼讓人在意的話?」
山田又歪著頭,陷入沉思。「我說不清楚,但他似乎無精打采。往常他會說很多鼓勵我的話,那天卻沒有說,似乎在想別的心事。不過——」山田擺了擺手,「這只是我的感覺,可能是我多慮了,請不要當真,聽過就算了。」
他顯然很害怕自己的供述受到重視,也許是意識到自己曾被判刑,不宜輕率發言。
「這次的案子您知道嗎?」五代確認道。
「知道。」山田點了點頭,表情有點僵硬。
「您怎麼看?」
「怎麼看……我吃了一驚。」
「為什麼?」
「匪夷所思。白石律師竟然被殺了?怎麼會這樣,我實在想不通。」
「所以您也沒有頭緒,是吧?」
「沒有。」山田語氣堅決。
「有人怨恨白石先生嗎?」
「我不知道,不過我覺得不可能有。如果有的話,那傢伙就是個混蛋,又蠢又壞,應該去死。恨那樣一位律師,太荒謬了。」山田的語氣斬釘截鐵。起初他迴避視線接觸,現在卻堅定地直視著五代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