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白鳥與蝙蝠》小說信息

第22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寫信的事也很反常。」美令說,「爸爸寫信指責這件事。」

「被告說收到了兩封信,都丟掉了。信上寫道不能幫忙掩護,如果被告這樣做,他會揭露罪行。」

「不可能。」美令搖著頭,「爸爸絕對不會這樣寫。」

「檢察官也表示有可疑之處,很可能是被告編造出來,以強調自己精神上被逼入絕境。不過那兩封信不會作為證據展示,所以應該不成問題。」

「除了信以外的供詞,檢察官相信嗎?」

「檢察官認為動機很有說服力,因為被告沒有理由說謊。」

美令輕輕揉了揉頭髮。「我不理解。」

「那是由我先向檢察官轉告您的看法,」佐久間梓說,「還是您自己向檢察官說明?」

「我嗎?我可以這樣做?」

「本該如此,」佐久間梓放鬆了嘴角,「我只是代理人,您遲早還要和檢察官溝通的,下次我們一起去檢察廳吧。」

「好的。」

「還有什麼疑問,或是想問被告的問題嗎?」佐久間梓來回看看美令和綾子。

綾子側著頭沉默不語,於是美令又開口道:「兇手的所謂人性,我總覺得看不透。」

「您的意思是?」

「想向蒙冤自殺的男子家屬道歉,這份感情很是鄭重。為此不辭辛勞調查遺屬下落,定期專程從愛知縣來到東京,沒有充分的誠意是做不到的。如此為他人著想的人,為什麼會犯下殺人罪?一時衝動也就罷了,這次還是預謀殺人……我很難理解。」

「在被告供述之初,檢方也對此抱有疑問。他們懷疑調查遺屬下落也許出於良心,但定期前來可能另有緣故。」

「另有緣故?」

「就是別有用心。」佐久間梓說,「遺屬淺羽母女,女兒織惠小姐四十歲左右,單身,被告倉木對她心懷愛慕也不奇怪。」

美令訝然望向資料夾。「可記錄裡隻字未提……」

「沒錯。負責偵查的檢察官懷疑有這種可能性,讓警察進行了相當詳盡的調查,但終究沒找到被告懷有愛慕之情的證據。非但如此,警方還報告說是母女倆對被告倉木有好感。負責公審的檢察官找來淺羽洋子女士,告訴她被告倉木就是三十三年前殺人案的真兇,又問她對被告的印象,期待她在知道倉木就是導致丈夫蒙冤的根源後,多少會改變看法。」

「那結果如何?」美令問。

佐久間梓緩緩搖了搖頭。「突然得知這一情況後,淺羽洋子女士的反應很不符合檢察官的預期。她回答說只覺得倉木先生是個好客人,幫了她們很多。檢察官聽後就無意傳喚淺羽母女出庭作證了,因為對己方沒有幫助的證人毫無用處。」可能因為當過檢察官吧,佐久間梓的表述一向冷靜。

「這麼說,被告倉木去見遺屬純粹是出於誠意。法庭會因此考慮酌情量刑嗎?」

「可能會給裁判員們留下本質不壞的印象。」

「可如果是這樣,為什麼會將爸爸——」美令不想用「殺死」這個詞,咬住了嘴唇。

「您的疑問很合理。」佐久間梓說,「希望您在法庭上如實表達這種感受。」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