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因為我知道我女兒現在人在手術室裡。」她指的是冰室夕紀。
「夕紀小姐是嗎?從我負責這個案子起,就見過令嬡好幾次。」
百合惠吃驚地望著他。「是嗎?」
「她真了不起,現在也在手術室裡努力。」
「我好擔心。怎麼會偏偏選在今天這個大日子……」
「您是指?」
百合惠沒有作聲,似乎有所遲疑。但不久便開口說:「今天的手術對那孩子有很重要的意義,她從小一直放在心裡的疑問能不能找到解答,就看今天的手術了。」
「那個疑問,是不是和冰室警部補去世有關?」
聽到七尾這麼問,百合惠緩緩地點點頭。
七尾推測一定和西園醫生有關。連線在西園和夕紀之間的線,果然複雜地糾結在一起。
他認為這不是外人隨便介入的問題,因此閉上嘴巴,看向前方。
他們在醫院前下車,正準備走進院區時,年輕的制服警員朝他們走來。「裡面很危險,一般民眾請……」
七尾不等他說完便打斷:「這位女士沒關係,她是裡面動手術醫生的家人,由我負責。」
他向百合惠說了聲走吧,便邁開腳步。
「手術結束前,請在候診室等,那裡比較安全。」
真是麻煩你了,說著,百合惠低頭致意。
走過醫院大門時,七尾放在上衣內袋的手機響了,但鈴聲不是他熟悉的,他不用特別的來電鈴聲,響的是真瀨望的手機。「有電話哦。」百合惠說道。
是啊,七尾回答。他看著液晶熒幕,吞了一口口水。
是他——雖然沒有顯示號碼,但七尾確信是他。七尾一邊跑上樓,一邊按下通話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