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啟簡訊匣,裡面也有內容相同的訊息。然而,望平常發的簡訊一定會有一、兩個表情文字,這封信半個都沒有。
穰治相信事情必有蹊蹺。
望有什麼事找他,他的確很在意。但是,他判斷現在絕不能與她聯絡。
現在,他的手機一直是關機狀態,他很後悔沒有及早這麼做,聽了望的留言讓他徒增不安。
他再度走近窗邊,俯視醫院,拿起望遠鏡架在雙眼上。
正好有三輛車駛進停車場,其中兩輛是廂型車。他以望遠鏡追蹤車子的動向。三輛車分別停在不同的地方,車門開了,好幾個男人下車,從兩輛廂型車分別走出五個人。
穰治想,可能是警察。用望遠鏡雖然看不出來,但下車的那些人有獵犬的味道,環顧四周的動作、快步走向醫院的腳步,在在令人感到肅穆嚴謹。
如果是警察,為什麼便衣偏要在今天來醫院?這陣子常看到制服警察,卻沒發生過今天這樣的情況。
穰治思考著計畫已曝光的可能性,但沒有這個道理。警察不可能查出有人想要島原總一郎的性命。
那些人有的走進醫院,有的則在大門口散開。
穰治看著書桌,那裡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只要輸入密碼,按下enter鍵,便會啟動第一個動作。
穰治已經在醫院裡裝上花了好幾個星期所做的裝置,如果其中一個被發現,整個計畫就無法順利進行。
他站在書桌前輸入密碼,出現詢問是否執行程式的對話方塊。若按下enter鍵則表示yes。
看看時鐘,才十一點半,手術還沒有進入核心階段。
他搖搖頭,點選了電腦螢幕上顯示的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