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層方面呢?」
「樓層?」
「他也沒有指定幾樓以上的房間嗎?」
「是的,他沒有指定。」
「這麼說,他會住進這個房間是巧合了,也有可能住進比這層樓更低的房間,對吧?」
「當然。」
「樓層最低的房間在幾樓?我是指有單人房的樓層。」
「這個……三樓。」
「三樓……」七尾從窗戶向下看。
坂本也來到他身旁,視線同樣往下看去。
「七尾先生,如果在三樓的房間,應該看不到醫院吧?」
「我也這麼認為。」
「我到三樓確認一下。」
「不用了,沒有那個必要。」七尾離開窗邊,拳頭往旁邊的茶几一捶。
「七尾先生……」
「上當了。這個房間是個幌子。直井人在別的地方,打從一開始就不在這裡。他登記住房,把房間安排成有人使用的樣子之後就離開了,到另一個看得到醫院的地方。」
「不會吧,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是個行事謹慎的人,而且無論如何都想完成這次犯行。他準備這個把戲,是以防萬一,即使被查出來,整個計劃也不會受阻。」
坂本拿出手機,大概是準備向本間報告。由於找到這個房間,四周的查訪工作便中斷了。但如果這裡是個幌子,那就必須再度動員調查。
七尾走向門口。
「七尾先生,你要去哪裡?」坂本問道。
「我要回醫院,麻煩你向組長報告一聲。」
七尾大步衝出房間,搭上電梯。他為自己上當而懊惱,同時也為直井的強烈復仇心感到驚訝。準備那個房間,即表示直井並不怕被捕。恐怕到了真的被捕的那一刻,他都會千方百計要島原的命。
七尾拉住一名在飯店穿堂待命的警察,要對方開車送他到醫院。沒時間解釋理由了。
正當他即將抵達醫院時,手機響了。
「我是坂本。」對方的聲音變了調。「犯人得逞了。」
「怎麼了?」七尾的聲音也啞了。
「剛才,自備發電系統停止,醫院陷入完全停電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