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什麼都沒留下。」本來正在碰電腦的寺坂回過頭來對七尾等人說,「電子信箱沒有任何記錄,也沒有文字檔。」
「所以,這表示?」七尾問道。
「我對電腦也不太懂,所以不敢說什麼,不過,這表示直井沒有用這臺電腦做普通事務。一般人都用電腦上網、收發電子郵件吧?還有文書處理之類的。」
「你是說,他完全沒有這些跡象?」換坂本發問。
「是的。我想,請專家看一下硬碟就知道了,他一定用在什麼特殊地方。」
寺坂感到不解,七尾則是無從發表意見,因為他對電腦幾乎一竅不通。
「他會不會用這臺電腦操作爆裂物?」他想起鑑識課的片岡的話,便提出這個問題。
「也許會,」寺坂回答,「只是我沒辦法確定。」
七尾沉默了。他認為直井會回到這個房間,因此和坂本及寺坂在這裡等候。其他刑警則分別在飯店內外繼續監視。再怎麼想,他們的作法都不可能有錯。然而不知為何,他還是坐立難安,就是有種錯得很離譜的感覺。
「坂本,聯絡組長,找鑑識課的人過來看看。」
「找鑑識課?可是,要是被直井發現有警察出入這家飯店……」
「請他們不要洩漏身分。然後,請他們看看這臺電腦,我總覺得有什麼重大意義。」
坂本分別注視著七尾和書桌上的電腦,並點點頭。「知道了。」
坂本打電話時,七尾再次環顧室內。直井昨晚似乎在這個房間過夜,床鋪有使用過的痕跡,枕頭上留有毛髮。
剛才已經確認過,床上的旅行袋內沒什麼東西,只有看似在便利商店買的內褲、襪子及兩本雜誌。
直井離開房間,出去了嗎?
他該不會不打算回來吧?這個不安在腦海裡閃過。受電設施遭到破壞時,他人還在這裡,之後才離開,這應該是合理的推測。真是如此,他為什麼要離開?為什麼沒留在這裡?
七尾走近窗戶,向外眺望,由於距離太遠,看不出醫院的狀況。
稍微壓低視線,便看到正面有棟大樓,屋頂一覽無遺,好像是一家公司。
突然間,他內心出現了疑問。
「寺坂,叫飯店的人過來,最好是櫃檯那個。」七尾說道。
寺坂步出房門的同時,坂本也掛上了電話。「已經請懂電腦的人過來了。」
「醫院方面有沒有異狀?」
「目前沒有,手術似乎也進行得很順利。」
聽到這個訊息,七尾反而更不安。手術順利進行,表示剛才的爆破並沒有達到直井的目的。難道他不知道醫院有自備發電系統嗎?七尾認為這是不可能的。直井透過真瀨望獲得各種情報。在那之前,他一定詳細調查過醫院的供電系統了。
門開了,寺坂帶著飯店員工進來,正是櫃檯那位。
「你之前說,直井並沒有指定房間型別吧?」七尾立刻發問。
「是的。所以我才安排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