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案發現場的電腦旁的。讓鑑定科確認一下內容行嗎?」
「去吧!」
草薙說完,那名年輕的鑑定人員便從內海薰手中接過儲存卡插入電腦的卡槽,然後熟練地敲打著鍵盤。不久,液晶顯示屏上就出現了奇異的影像。
「這是什麼啊?」草薙不由自主地嘟囔道。
畫面非常昏暗,拍攝的好像是一個類似倉庫的建築物,能看清灰色的外牆。畫面中沒有人。
「顯示的拍攝日期是二月二十一日凌晨一點多……是深夜啊。拍的是哪兒呢?」
「嗯……」面對內海薰的疑問,草薙無心地回應道。這時,畫面的中心突然變白了,煙霧騰空而起。
「這是什麼東西?」草薙湊近螢幕。
不久,煙霧逐漸消散。能模糊地看到建築物時,內海薰忽然驚叫了一聲。
建築物的牆上出現了一個洞。
向島警察局針對此案設立了特別搜查本部。這很明顯是一起殺人案。案發現場的房門被鎖上了,屋內沒有找到鑰匙,很有可能是兇手行兇後,為了拖延屍體被發現的時間而鎖上了門。
死因是窒息。被害人被發現時,大概已經死亡四十到五十個小時了。根據屍體上殘存的纖維的化驗結果判斷,兇器很有可能是領帶。
「被害人是在室內被人從背後勒死的吧。現場好像沒有打鬥過的痕跡,應該是兇手趁其不備突然發起襲擊的。這毫無疑問是熟人作案。」草薙的上司間宮抱著胳膊說道。偵查會議開始前,間宮把直屬部下都召集過來,共同商量調查的大致方向。間宮擔任本次偵查會議的負責人。
「預謀殺人的可能性大嗎?」草薙問道。
「還不好說。」
「我認為這很可能是衝動殺人。」
「哦?有根據嗎?」
「椅子的靠背上搭著被害人脫下來的一件西服和一件襯衫,但我們並沒有找到領帶。西服和襯衫都是脫下來後隨手一放,唯獨把領帶收起來,這不符合常理。我認為兇手是用領帶行兇後將其帶離了現場。可見,兇手事先並沒有特意準備兇器。」
間宮目不轉睛地看著草薙。「你還挺敏銳的。」
「現在還不能斷定……」
「不,我同意你的看法,問題在於動機。熟悉到可以在家裡見面的人,竟會一時衝動產生殺機,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也許被害人說了讓兇手始料未及的話吧,比如威脅之類的。」
「被害人威脅了兇手嗎?」
「我只是打個比方。」草薙說道,「被害人可是自由撰稿人,從事這種職業的人想要知道別人的秘密簡直太容易了。」
「嗯。最近被害人在挖掘什麼新聞素材,先把這一點弄清楚吧。」間宮想拔掉一根鼻毛,卻用力過大,疼得他皺起了眉頭。
「重點留意和被害人在工作上有交集的人,編輯啊新聞記者之類的。還有,遺留在被害人家中的資料先都搬回來了,依次調查一下吧,因為資料非常多,需要分配一部分人手。」
「這也沒辦法啊。然後是對案發現場附近居民進行詢問,還有調查監控攝像頭,並把被害人的人際關係弄清楚,就先查這些吧。」
「是。雖然沒找到被害人的手機,不過從收據可以看出被害人使用的是智慧機。我們已經拜託手機運營商對手機的特定場所進行定位,但我想兇手也不是白痴,還是不要抱太大希望。關於通話記錄,我們也申請了調查。」
草薙說完後,一個聲音從旁邊插了進來:「那個到底是什麼東西?」是內海薰。
「哪個?」
「就是從被害人家裡找到的儲存卡中的影像,建築物的牆突然破了一個洞的怪異影片。」
「那個和案子有關嗎?」草薙說。
「還不能斷定。」
「你們在說什麼?」間宮問道。草薙便把儲存卡的事向間宮做了說明。神色嚴肅的間宮考慮了大概十秒後,說道:「別在偵查會議上說出來,你私下調查吧。」
草薙說著「我知道了」,心裡卻發著牢騷:每次都把這些麻煩的問題硬塞給別人。
很快,管理官smallid="filepos86459"/small和局長也現身了,第一次偵查會議正式開始。本次會議負責人間宮對事件的概要進行了說明,其間還不時插入了一些他的個人見解。當說到他認為被害人將西服放在椅背上,卻單單將領帶收起來很不合理時,草薙聽得快從椅子上滑下去了。
每年的3月3日,通過在家中擺放女兒節人偶等慶祝活動,以祝願女孩子健康成長。
在日本,110是報警電話。
警視廳下屬各科內的三號人物,位列科長和理事官之後。搜查一科的管理官在重大案件發生時負責在管轄案發地的警察局設立搜查本部,現場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