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晶今晚喝的是燒酒。根津喝著威士忌,吃著經常吃的那些菜。
「真是戲劇般的三天啊,被遛得暈頭轉向。」根津摸著擦傷後貼上創可貼的下巴,苦著臉說,「受個輕傷就解決了真是幸運。」
「但是回想起來還挺有意思的,也挺刺激。」千晶大大咧咧地說。
根津苦笑道:「你還是一如既往地神經大條啊。說起來你和那個條紋圖案帽子的對決很精彩啊,看到的人都在推特上討論起來了。」
千晶拿出手機,調出畫面展示給根津說:「就是這個吧。」
畫面上是千晶和那個男人一邊滑一邊拿著滑雪杆對打的照片,評論是:「偶遇雪上對決,攝於裡澤溫泉滑雪場。」
「真是胡來的傢伙。」
「我那時完全顧不得其他了。」千晶收起手機說,「但是也是一個很好的練習。」
「練習?」
嗯,千晶笑著說:「已經很久沒有像那樣認真地互相追逐了。想要競爭的心又復活了,這次的比賽沒準能有效果。」
根津停下剝著毛豆的手,看向千晶。從她的表情上來看,她似乎已經重新找回了自信。
「你一定能行。」
「一定。」千晶喝了口酒。
「還得要感謝那個戴條紋帽子的人。」
「也是,不過我對高野先生家更感動。」千晶說,「不能因為有人遭遇不幸,就放棄了自己對幸福的追求。這種事沒有人會希望發生的,我有隻有我才能做的事,也有我應該做的事,只要堅持下去,一定會幫到別人。聽了他們的話,我才變得相信這些。」
這段話鏗鏘有力,讓根津確信這傢伙已經沒有問題了。於是他什麼都沒說,舉起了酒杯。千晶也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已經快要到十點了,還有一件事讓根津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