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人君怎麼樣了呢?」千晶似乎和根津想的一樣。
根津喝了口酒,表示不清楚。
「不知道他是否說服了栗林先生。」
「不好說。但是栗林先生也沒法反抗秀人君吧。畢竟決定性的證據已經在秀人君手裡了。」
千晶拿起杯子,笑起來:「真是讓人吃驚啊。」
「當然了。沒想到最後的最後竟然是這種結局。」
根津知道這事是在栗林拄著滑雪杆走出布穀鳥之後。不知為何秀人還留在店裡。千晶向他擠眉弄眼,指著保溫箱的裡面。根津開啟一看嚇了一跳,因為那個玻璃容器就裝在裡面。原來是根津在和栗林爭論的時候,秀人從收納容器中將其拿了出來。千晶在旁看了個一清二楚。
秀人對他們說他一定要想辦法說服栗林,所以希望在那之前能把玻璃容器儲存在他們這裡一段時間。
根津他們同意了,和秀人約定負責任地保管玻璃容器。
現在那個危險的生化武器就在根津家的冰箱裡,用戴著條紋圖案帽子的男人帶著的食用密閉容器裝好,外面又套了很多層塑膠袋。
「看來約會還要再推遲一段時間了。」
千晶聳了聳肩:「還要慶祝勝利呢。」
兩人再次碰杯。
「還有一件事要問你。」
「什麼?」
「桑果色是什麼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