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他們到達的坡面上已經有了大量其他滑雪者滑過的痕跡,但差不多還是能享受粉雪。日田他們非常滿意,接著從蓋有壓實雪的斜坡上滑了下去。
滑在最前面的水城在去中心滑雪場的途中停了下來,日田也靠近他停了下來。
「那不是那誰嗎?」水城指著下面說。
朝他指的方向看去,發現四人纜車乘車處的旁邊有一個穿著黃色滑雪服的女單板滑雪者。
「啊,就是,沒錯。」
月村和秋菜過來後,水城又給他們指了一下。秋菜揮了揮手,但土屋麻穗好像完全沒有發現,看著完全相反的方向。
「果然是二貨,我們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那個方向啊!」水城笑著滑了起來,日田他們也跟了過去。
一邊揮著手一邊靠近,麻穗好像終於發現他們了一樣,一邊拍手一邊跳了起來。
「太好了,還想著如果見不到你們,可怎麼辦?」
「那是不可能的,不是還有手機嘛。」日田說。
「話說,你怎麼能睡過頭呢?」水城一邊解固定器,一邊責備說。
「不是的。我確實定鬧鐘了,可是它沒有響。它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肯定是你自己停的吧!」月村笑著說,「不要找那樣的藉口了,趕緊戴好固定器,別讓我們等了。」
「啊,就是,對不起了。啊!我把滑雪板放在哪兒了?啊!對了。」麻穗向著買纜車券的地方跑了過去。看著她,四個人全都笑得前仰後合。
「為什麼不拿過來呢!」水城嘆了口氣。
「真是沒法再為她狡辯了。」秋菜也笑著搖了搖頭。
大家等著麻穗回來將滑雪板穿在一隻腳上以後,五個人一起坐四人纜車。因為只能坐四個人,所以分成了兩撥。日田和秋菜還有麻穗一起。
「土屋,你打噴嚏了嗎?」坐上纜車沒多久,日田就問道。
「打噴嚏?哎?為什麼呢?現在正在流行感冒嗎?」
日田和秋菜忍不住笑了起來,麻穗完全摸不著頭腦。
「不是說那個,是說大家說土屋的閒話了,這個那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