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的嗎?都說什麼,好丟人啊。」
「在我看來,與其說是說閒話了,倒不如說是說壞話了。太過分了,他們。」
「我可沒說很過分的話啊。」
「日田你不是也得意地說了很多嗎?」
「不,是水城太過分了。說什麼外表都不亮眼了,內心再不機靈點的話,就真是受不了了什麼的。」
「真的嗎?水城太過分了。」
然後坐在正中間的秋菜思索著認真地說:「是那樣嗎?」
「怎麼了?」日田問。
「水城老是會詆譭自己喜歡的女人,當著大家的面。雖然那樣,但當他和她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他會為此向她道歉,然後各種讚美她。我覺得被他這種前後不符的行為所騙的女孩兒也不在少數。」
日田很想問:你也被這種伎倆騙了嗎?但他什麼都沒有說。
但是,確實有說準的地方。以前,水城曾經特別喜歡把秋菜的平胸當作下酒菜。
「也就是說,現在水城瞄準了土屋?」
「不可能嗎?」秋菜問日田。
「哎?」麻穗發出了意外的聲音。
「那是不可能的,前一段時間水城還說了你和我喜歡的型別真是完全相反之類的話。」
「那也是策略。即便不是策略,可能也只是以前是那樣想的,但最近他變得對麻穗你上心了。」秋菜肯定地說,「畢竟麻穗你變漂亮了嘛。」
「哎,即使你只是在吹捧我,我還是好開心啊!」麻穗雙手捂著臉說。
「而且還有深藏不露的大胸,基本上可以說水城就喜歡胸大的,和他喜歡的型別完全相反什麼的,那是不可能的。哎,日田,你剛才不是和水城乘坐同一個雙人纜車了嘛,沒說麻穗什麼嗎?」秋菜問日田。因為戴著防風鏡,所以沒法確定,但感覺她的眼睛裡好像閃耀著光芒。
「沒,沒說什麼。」
好像煩了就會和你分手哦!他在心裡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