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沒用。脅坂並不是兇手。真兇另有其人。」
「小杉,你是不是昏了頭?」
「昏了頭的是誰?」
一瞬間,南原竟無言以對。然後威脅道:「你再說一遍試試?」
小杉咂咂舌頭:「你可真是沒有靈魂啊。」
「你是說神話裡的某個東西?」
「系長,這正是一個機會。趁著本部的同事們不備先下手吧。請交給我。請你相信我。」
「你說什麼?你現在在哪裡?」
「新幹線上。我在去東京的路上。」
你說啥?小杉無視了南原的聲音,掛了電話,然後給別人打了電話。
早上好,老闆娘用親切的聲音向他問好。她應該通過來電顯示看見了是小杉打過來的電話。
「昨天太感謝了,承蒙您照顧了。」小杉說。
「哪裡哪裡。多虧了您願意出力呢。」
「真是幫我大忙了。如果沒有老闆娘您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對了,實在抱歉,能不能再拜託您一件事兒?那兩個人——我想讓您幫我給脅坂他們帶句話。」
「當然沒問題。我現在就記下來,請您告訴我要跟他們說什麼。」
「不用記。搜查本部的同事意境查明瞭他們兩個的去向,長野縣的警署很快就會派偵查員來裡澤溫泉滑雪場把他們扭送回警察局,如果找不到那個能做不在場證明的女孩就趕緊逃跑——就這些。」
「啊?警察要到這裡來嗎?」老闆娘發出了驚訝的聲音。「可是今天有重要的婚禮啊。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我是無能為力了。暫且先替我傳一下話吧。」
我知道了,聽到她的回答後,小杉掛了電話。幾乎同時旁邊的門被拉開了,白井從客室裡走了出來。拿著手機。
「是系長的電話。不停地吵吵問現在什麼情況,為什麼要回東京什麼的。」
「等會到局裡再慢慢跟她解釋吧,要是沒時間解釋的話就直接跟她說我們在找他下圍棋的棋友也行。」小杉衝白井下了這樣一個命令後轉過身,朝衛生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