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畑山玲子交給檢察院的兩天後,新田又來到了八王子南警署。為了把放在特搜本部的各類資料搬運到警視廳。今後的取證和追加調查將會以警視廳為據點開展。
新田剛到曾經被設定為特搜本部的講堂,穗積理沙就追了過來。
「新田前輩,聽說已經破案了。真是辛苦了。」穗積精神振奮地說著,深深行了個禮。
「你也乾得很好,系長還叫我來向你表示感謝呢。」
「真的嗎?太感動了。」穗積理沙兩手托住下巴,作感恩狀。
「我也有點事想跟你說。」
「什麼事啊?」
「在這裡不方便說。看你現在好像沒什麼事,跟我過來一趟吧。」新田說著已經朝出入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新田一時也想不出適合密談的地方,便帶著穗積理沙來到了屋頂。剛好屋頂也沒有人。
「應該可以揭開謎團了吧。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把你隱瞞的事實說出來吧。」
面前的這位圓臉女警警戒地向後退了一步,說道:「你在說什麼呀?」
新田一臉不耐煩地擺著右手說道:「別裝傻了,是玫瑰味香水的事情。」
「欸……」
「就是你從大阪出差回來那天的事情。你大致彙報了情況之後,無意中提到了第一次見到南原時的情景。你說你在他身上聞到了玫瑰花香水的味道。實際上,這些都是謊話吧。」
穗積理沙露出了畏懼的神色,後退了一些說道:「沒這回事。」可是語氣卻越來越弱,明顯底氣不足了。
「你別想敷衍過去。實際上我對自己的嗅覺也是有些自信的。可是那天,我並沒有在南原身上聞到香水味。」
「我的鼻子可是比狗還靈的……」
「可你那比狗還靈的鼻子,在第一次見到畑山玲子的時候,似乎並沒有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吧。雖然你當時搪塞過去了,可還是逃不過我的眼睛。」
「那個時候我鼻子的狀態……」沒等穗積說完,新田就打斷了她,「我跟畑山玲子本人也確認了。我問她十月三號那天是否使用了香水,她否認了。因為不想給周圍的人留下印象,那天就沒有用。所以南原身上根本不可能沾染到香氣。」穗積理沙把眼睛瞪得溜溜圓,忽閃忽閃眨了幾下。從鼻孔裡重重撥出了一口氣,鼻孔都有些鼓出來了。
新田朝著穗積的方向上前了一步,說道:「怎麼樣?都這個時候了還要裝傻嗎?你還想堅持說在泰鵬大學第一次與南原見面時,他的衣服沾染了香水味嗎?」
穗積理沙有些不好意思地縮著脖子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