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田用鼻子哼了一聲,「終於決定要坦白了,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很奇怪。」
「這其中是有很多緣由的。」
「應該是吧。就是因為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一直到今天才說出來。那麼現在可以說說了,為什麼要說謊呢?我推斷你應該是在大阪柯爾特西亞酒店掌握了一些線索吧。」
「正是這樣。但是我聽到的內容是不能作為證詞來使用的。」
「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雖然有所準備,但穗積理沙接下來的敘述還是讓新田有些吃驚。據她所說,故事的主角是一位聰明的女性前臺接待員。首先她記得穗積理沙拿出照片上的男性在七月十號入住過酒店。其次因為玫瑰花味道的香水,推斷出了他和其他女客人之間發生了冒險的一夜情。接著當她在十月三號再次見到那位女客人時,就推理出當時的男客人,也就是南原那天很可能也住在了這裡。
「但是這些都不過是想象出來的,那位女士也說,如果把這些當作證詞,她會很為難的。所以,我就在心裡想應該怎麼辦呢……」
「所以你就想出了玫瑰花香味轉移的主意是嗎?」
穗積理沙說著對不起,再次低下頭致歉。
新田繃著臉,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後頸,說道:「你真是說了一個危險的謊言。事件解決了倒是什麼都好說,萬一那位女接待員的推理是錯誤的,那可就鬧出大麻煩了。」
「說得也是。啊,解決了真是太好了。」穗積理沙摸著自己的胸脯安慰著,還不住點著頭。
「你這是什麼反應,好像事不關己一樣。那個,叫什麼名字?」
「欸?」
「我是說名字,那位前臺接待員的。」
然後穗積理沙如臨大敵般的猛搖頭:「這個可不能說。」
「為什麼啊?」
「我跟她約定過,絕對不會說出她的名字的。這是女人之間的約定。」穗積理沙說著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而且,她好像已經不在那間酒店工作了。昨天,我本想打個電話給她表示感謝的。可是聽說她已經調走了。」
新田發出了嘖嘖聲,說道:「我還想見見她呢,看看那位聰明的前臺接待員是何方神聖。」
「她可是個美女哦,希望以後你們能夠有機會見面吧。」
新田癟著嘴,把目光投向了遠方。東京的上空已經開始被落日的餘暉染紅了。雖說手上的案件剛剛解決,新田卻感覺到下一個案件正在醞釀著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