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就是當時新聞報道的那樣。」
「青柳先生接受你的說法嗎?」
糸川無力地搖了搖頭。
「他一口咬定事情不會那麼簡單,讓我告訴他事實真相,說這樣是為了他兒子。」
「那你又是怎麼說的?」
「我跟他說,你這麼說的話,我很難辦。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實際上,我當時沒有時間和他在電話里長聊。」
「就這些。」糸川又小聲加了一句。
「案件發生後,你為什麼不如實回答?」加賀插了一句,「如果當時知道這些事情,我們破案的路子就會朝另一個方向進行。」
「你這麼說……本來嘛,這事看上去和案件沒什麼關係,再說我也是為了孩子們好。」
「為了孩子們好?說謊這種事情,怎麼會是為了孩子們好?」
「我怕現在重提舊事,會再次傷害孩子們。難得他們三人能振作起來,可是——」
加賀猛地站起來,伸出長長的胳膊,一把抓住糸川的領口。
「夠了!說什麼不想傷害孩子。你根本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杉野刺殺了青柳先生之後,為什麼不自首?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把他教錯了!即使犯了錯誤,也能矇混過關——這就是三年前你教給他們的。所以,杉野會做相同的事情,會犯相同的錯誤。而青柳先生,看到自己的兒子如此誤入歧途,他想告訴兒子什麼才是正確的。你如果連這點都不明白,就別當老師!你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資格教育別人!」
加賀鬆開手,好像扔掉一件無比骯髒的東西。糸川的臉色一片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