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賀他們打車把香織送到東京站。如果坐東北新幹線,上野站是最近的車站。但是,她最後還想再去看一個地方。「呃,今天你們倆為什麼這麼素啊?」在車裡,香織問他們。她指的好像是衣服。
「一會兒要去參加法事。」松宮說,「親戚的。」
「哎?」她奇怪地來回看著松宮和加賀。加賀沒有說話,沉默地坐在副駕駛座上。
計程車駛入中央路,右側就是三越商場。終於,他們來到了香織想再看一眼的地方。不解世間人情的高速公路下,日本橋今天依然氣勢威嚴地屹立在那裡,麒麟像傲視著明天。
「警官先生,我不後悔來到東京。」香織開口說,「因為,我和冬樹在這裡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憶。這些回憶絕不會損壞,絕不會消失。」
松宮默默點了點頭。此刻什麼都不用說,他心想。
他們把香織送到東京站的中央檢票口。從松宮手裡接過包,香織對二人鞠了一躬。
「今天謝謝你們。還有,你們為冬樹洗清了冤屈,我一輩子都不會忘的。」
「這件事情,忘了也沒關係。」加賀說,「一定不要忘記的是,為了這個孩子,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倒下。」
「好。」香織認真地說。
「加油!」松宮說。
「好。」她又說了一遍,露出了笑容。
香織走過檢票口,邊揮手邊向裡面走去。她的身影消失後,松宮看了看手錶。
「糟了,只有三十分鐘了。」
「真的。要是遲到,金森小姐又得嘮叨了。快!」說著,加賀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