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開玩笑，他真是這麼想的。連我們生病請假時，他都要生一肚子氣。第二天病好了見到他，他可從不會問‘身體怎樣了’之類的話，而是責問我們準備怎麼彌補落下的進度。」
「真過分。」
「是啊。他是理工學院的頭面人物，要是被他看不順眼，就全完了。」
「那你是他的高足吧？」
白衣學生猛地搖了搖頭，彷彿在堅決否定。
「我屬於被他無視的型別。同一個研究室裡倒有他的一個得意門生，但那學生可真不容易，工作必須盡善盡美，幾乎每天都住在學校。」一杯藍山咖啡擺到他面前，他湊過去聞聞香味，什麼都沒加就喝了一口。
「對了，我差點忘了。」他摸了摸白衣口袋，取出一個金屬玩意兒，「老闆，這是聖誕禮物。」
他把東西放到吧檯上。那是一個穿著簡易衣服的玩偶。老闆拿過來，一臉高興地說：「啊，是小丑！」
「你能看出是小丑，那我就算成功了。」
「看出來了，做得很好嘛。為什麼給我這個？」
「嗯，這個嘛……」學生支吾著喝了口咖啡，小聲說道，「要是受到好評，我還想批次生產呢。」
「放在哪兒好呢？」老闆拿著人偶環視店內，架子之類的東西一件也沒有。
「今天暫且放在這裡吧。」
老闆最終把人偶放到吧檯上的虹吸瓶旁邊。
「跟店名正好吻合！」他把人偶的角度調整了很多次，最後滿意地眯著眼說，「這樣就更吻合了！」
「為什麼？」
「無論如何都更吻合。」
學生的鼻翼一張一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