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菜穗將加賀的話告訴了祖母和父親。過了好一會兒,聰子才理解了那空白的三十分鐘的含意。為了說明,菜穗在紙上詳細地畫出田倉的日程表。「哦,三十分鐘,我倒覺得無所謂。」聰子總算明白了,歪了歪腦袋。
「但警察堅持認為,三十分鐘足以行兇。」
「這才奇怪呢,首先該想想田倉先生是不是那樣的人才對。他不可能做出那麼嚇人的事。他遵守約定,還能替人著想。現在這種人很少了。我出院的時候,他第一個過來——」
菜穗擺手打斷聰子。「大家都知道他是好人,這不用您說,問題是怎樣才能消除他的嫌疑。」
「所以我就說,跟警察直說就行了。警察不瞭解田倉先生,才會有那麼奇怪的想法。」
菜穗小聲說了一句「這不行」,然後看了一眼父親。文孝一臉為難,沉默不語。
「爸,您在想什麼呢?」
「啊?哦,我在想田倉先生真是那麼說的嗎?」
「什麼?」
「他說自己從小傳馬町來到咱家,然後又回公司,接著才回家,是吧?」
「加賀先生是那麼說的。」
「哦……」文孝似乎在思考什麼。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