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什麼。」
「那個加賀先生很有男人味啊。」聰子邊倒茶邊說,「他肯定適合演歷史劇,看起來也很聰明。」
「也許吧。我聽他講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菜穗說起路過甘酒橫丁的上班族的服裝。
「啊……我想都沒想過。」聰子感嘆道。
「所以加賀先生問起那天田倉先生穿西裝的理由,還說可能和空白的三十分鐘有關。」
「怎麼有關?」
「還不清楚。」
「他的想法真奇怪。在刑警當中,他應該屬於很優秀的吧。」
「這可不好說。」菜穗拿起水杯,「我可沒看出他有幹勁,而且他還滔滔不絕地跟我這個小姑娘談論案件,不是很不好嗎?」
「因為你問了人家啊。」
「即便被人問到,一般也不會說吧?」菜穗向父親尋求支援。
「啊?嗯……是啊。」文孝站起身來,「好了,去洗個澡。今天的飯很好吃。」
看著心不在焉的父親,菜穗心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