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就是跟您說過的那位刑警先生。」彰文說道,「他想知道遛狗路線,我們就一起去了。」
「哦,是這樣啊。」
看她的表情,似乎想問調查的目的,但她並沒問起。
「您去銀座買東西了?」加賀看著志摩子的手。她提著印有商場標籤的紙袋。
「嗯,去訂中元節的禮品。」
「您一個人?」
「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您平時從銀座回來都乘計程車嗎?」
「也不是。平常我都坐地鐵,今天有點累。」志摩子看了一眼彰文,「別跟我家那口子說,他肯定又要發牢騷了,嫌我浪費。」
彰文回答:「明白。」
「那我告辭了。」加賀看了看手錶,「已經六點半了。浪費了你這麼多時間,對不起。今天得到的資訊很有參考價值,多謝。」他對彰文鞠躬致謝。
加賀從視線中消失後,志摩子問道:「你都告訴他什麼有參考價值的東西了?」
「這個……我也沒說什麼啊。」彰文疑惑。
彰文走到店後方,將敦吉拴在狗窩裡,然後從後門走進家中。志摩子正在打手機。
「啊,是嗎?真丟人啊,那個人……是嗎?沒人生氣啊,那就好……真對不起……謝謝你告訴我……再見。」志摩子掛上電話,一臉憂鬱地對彰文說道:「說是撒潑了。」
「撒潑?師父?做法事的時候?」
志摩子撇起嘴來。「好像有人說了不該說的話。說應該讓相愛的人在一起,自己不中意對方便反對兩人在一起是粗魯的行為之類的。」
「那他當然會生氣。」
「他將啤酒潑了對方一身,還廝打起來。都一大把年紀了,這是幹什麼啊。」志摩子嘆了口氣。
彰文無奈地苦笑,準備回家。再磨磨蹭蹭的,玄一該回來了。他想趁怒火還未波及自己時趕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