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行啦。我沒辦法,只能說不清楚。」
「哦,那也行。」
「社長,不是我說你,把自己的女人留在公司是不行的。要是想在一起,你們結婚不就好了。你也是單身,沒人會說你。」
直弘看著岸田那張顴骨突出的臉。「前妻剛被殺,我就結婚,別人會怎麼說啊。」
「那就別結婚,讓她住在家裡。」
「那在外人看來會更奇怪。反正這是我的事,你別管了。我不想連這種事都被你管理。」
「這不是管理,而是忠告——」
「這些檔案……」直弘拿起桌上的檔案,「我會慢慢看。等之後的方針確定下來,我再聯絡你。」
岸田嘆了口氣,搖搖頭站起身來。「對員工來說也不好。忽然招進一個漂亮女人,員工們不可能不起疑心。」
「誰想說閒話就說吧。員工說社長的壞話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到時候後悔可來不及啊。」
岸田離開後不久,一臉無辜的祐理沒敲門便走了進來。
「你都聽到了?」直弘說道。
「外面能聽到。我好像給您添了很大的麻煩。」
「別在意,社長是我。」
「話是這麼說……其實昨天回家的路上,我被刑警叫住了,是個姓加賀的人。」
直弘皺起眉頭。「我知道,是轄區的刑警。我去看峰子的房間時打過招呼。他找你有什麼事?」
「不太清楚,問的都和案件無關。」
「比如呢?」
「他說我個子很高,問我平常做什麼運動,喜歡什麼樣的飾品。」
「飾品?」
「他看到我的戒指,說非常罕見。」祐理伸出左手,「還讓我給他看看。」
「你給他看了嗎?」
「我想不到拒絕的理由。」
直弘點點頭,嘆了口氣。「沒辦法啊。」
「我該怎麼做?」
「什麼都不用做。」直弘說道,「沒問題,那個刑警不可能搞出什麼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