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賀輕輕擺脫了上杉的手。「我一個基層刑警再怎麼有幹勁,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對了,您聽說陀螺線的事了嗎?」
「聽說了。你為什麼會注意那個陀螺?」
「也沒什麼,只是覺得很奇怪,又不是逢年過節,卻收到這樣的玩具。而且即便要買,也很難找到賣的地方。什麼商店會賣這東西呢?我只想到一家。」
「人形町的玩具店?這種事你居然能記得。」
加賀點點頭。「自從調到這裡,我就每天在街上轉悠。哪裡有什麼樣的商店賣什麼樣的東西,我都瞭如指掌。」
「警察頻繁到商店裡去,人家也會感到麻煩吧?」
「所以我才穿便裝。」加賀說著輕輕扯了扯身上的t恤。
原來如此。上杉這才明白,加賀看起來這麼邋遢,是有他自己的考慮。
「聽說被偷了。」
「是在十號傍晚,就在兇殺案發生前。」
「在殺人現場附近的商店街弄到兇器?你覺得可能嗎?」
「說不好。每個人想法都不一樣嘛。」
「即便那根繩子跟勒痕一致,也不能斷定那就是兇器。」
「我明白。岸田要作的確將那根陀螺線處理掉了。」
上杉不明白加賀的意思,眉頭緊蹙。
「岸田雖然送出了陀螺和陀螺線,但陀螺線卻並非原裝,不是捻繩,而是沒有捻過的組繩。他肯定在哪裡單獨買了繩子,然後配上原來的陀螺。」
「你是說他在行兇後將捻繩處理掉了?」
「應該是那樣。」
「也就是說……」上杉略加思考,「如果弄清岸田買組繩的商店,事情就有意思了?」
「對,所以我才去找那家店。」加賀說道。
「找到了嗎?」
「或許。」加賀連連點頭,「我想再過兩三天就能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