梶野政司被釋放的第二天,真知子去找忍道了謝。她看上去瘦了,但氣色不錯。
「真是太感謝了!」
真知子猛地把頭一低,忍則連連搖手苦笑。
「我也沒做什麼,多虧有漆崎先生和新藤先生在。小嘍囉歸小嘍囉,他們還是很了不起的。」
「那……這事到底是怎麼解決的?我爸爸好像也沒弄明白。」
「呃……怎麼說呢,其實就是自殺。」
「自殺?」
真知子的眼睛睜得滾圓。這也難怪,忍最初聽到這話的時候,也是這副模樣。
「嗯。荒川先生苦於生計,打算自殺。誰知就在這個當口,梶野先生來了,兩人因為房租的事發生了爭執。在扭打的過程中,梶野先生被猛地一推撞到了頭,昏了過去。」
「好像還引發了腦震盪。這個我後來聽說了。」
「之後荒川先生就自殺了。哪知道沒過多久,荒川先生的前妻也來了,事情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當時千枝子是去探望兒子的。雖然嫌棄丈夫,離開了家,但她還是很在意兒子的情況。
不料一進門,千枝子發現的卻是丈夫的屍體和昏迷的房東。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只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荒川自殺了。因為不管怎麼說,菜刀刀柄被緊緊地握在荒川手中。
於是,不明所以的千枝子有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她企圖製造丈夫被昏迷的梶野殺害的假象,迫使其家人向兒子支付大筆賠償金。
千枝子一不做二不休,從荒川手上拔出菜刀,塞進昏迷的梶野手中,並將他的身體搬得離荒川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