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手腳後,她一直在靜觀其變。當她看到警方遲遲沒有關注梶野時,便改變聲音打了那個舉報電話。
「這麼看來,我爸爸果然是個傻瓜。明明不是他乾的,卻誤以為自己殺了人。」好在事情已經過去,所以真知子笑得很開懷。
「剛從腦震盪裡緩過一口氣,就看到了屍體,任誰都會六神無主。再加上昏迷前後的記憶很模糊,對時間的感覺也很麻木,據說從最早的供述開始就有不少疑點。」
最後忍又加了一句:警察還是很了不起的。
這一天忍下班走出校門時,看到了那個少年。他站在十米開外的地方,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她。
「你在幹嗎?」
忍問,但少年沒有回答。
「你要去哪兒?」
還是沒有回答。
不知何時,田中等人也來到了忍的身邊。田中低聲問:「那傢伙怎麼回事?他想幹嗎?難道是來報復的?」
「不。」忍搖搖頭,「看樣子他是來跟吵過架的小夥伴道別的。」
少年臉上似乎露出了微笑,又或者是想開口說些什麼。總之,他的嘴唇發生了微小的變化。
少年轉身離去,之後只回了一次頭,便奔進了附近的小巷。與第一次見到他時一樣,速度快得驚人。
忍不知道他要去哪裡,以後會怎樣。也許會和他討厭的母親一起生活,也許會找別的棲身之所。總之,忍想在心裡再描畫一會兒少年在迷宮一般的小巷中四處飛奔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