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被害人的手機記錄裡也沒有什麼可疑資訊。」
「是的。當然也有可能被人故意刪除了,所以我們找電話公司出具了記錄詳單,沒有發現問題。」
這個會議到底算什麼?西口想。雖說在玻璃警局裡召開,但是發表意見的都是縣警本部的人。不僅組長元山、刑事科長岡本,就連局長富田都一反常態地老實低調。
「不過,我聽說被害人生前行跡調查有了新發現,說是他去過自己曾逮捕過的兇手家裡,是吧?」儘管並沒有聽到西口的腹誹,穗積還是轉向了本地的偵查員們。
「啊,這個讓西口來彙報吧。」元山說著,向西口使了個眼色。
西口起立,開啟了記事本。「被害人去看的是位於東玻璃町別墅區的一棟別墅,由一個叫仙波英俊的人買下,聽說他曾經住過一段時間,但是不久又變賣了。仙波為工作去了東京,在那兒犯下殺人罪後被捕,當時負責案的就是冢原。我們從警視廳調來了有關該案詳情的資料,現在應該已經送到磯部組長那裡了。」
磯部開啟自己的資料夾,拿給穗積看。
「鄉下人進東京,殺死曾當過女招待的人……簡直冒失到可憐。」穗積用興味索然的口吻說。
「我給冢原的妻子打過電話了,」磯部插了一句,「她說冢原一直特別關注在職時逮捕的兇手,這次大概是藉著來玻璃浦的機會順路去看看。」
穗積撫著下巴,點了點頭。「這種刑警有很多,不過也有遭對方怨恨的例子。先去查一查仙波現在人在何處、在幹什麼。」
磯部答應著,同時向部下使了個眼色。
「怎麼樣,富田局長?」穗積對依然一聲不吭的局長說,「我先回縣警本部,和上面商量一下。先以遺棄屍體案的名義設立搜查本部,你看行嗎?」
富田如夢方醒,半張著嘴連連點頭。「行,行,這樣可能比較好。」
「那麼今天做好準備吧。先把磯部組的人全都調過來,然後再根據需要增派人員。這樣可以吧?」
「哎,好,我明白了。那就請你們多多費心了。」
看著局長點頭如搗蒜的樣子,西口低聲嘆了口氣。正在這時,外套內兜的手機振動起來。有簡訊。他輕輕取出,放在桌面下檢視。看到發信人名字的一剎那,他的心怦怦直跳。簡訊是川畑成實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