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澤可能並沒有察覺刑警內心的想法,開口問道:「有沒有找到可疑的嫌犯?」
「不,目前還沒有,正在逐漸縮小範圍。」早瀨隨口回答道。
「是嗎?現在治安越來越讓人無法放心了,希望可以早日抓到兇手。」
「當然,我們會盡全力完成這個目標。」早瀨打官腔說道,「對了,我可以請教一個無關的問題嗎?」
「什麼問題?」
「今天是否有警察廳的人來這裡?」
「呃……」福澤微微張著嘴,他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果然有來過嗎?因為我剛才在那裡看到認識的人。」
「喔,原來是這樣。」福澤僵硬的表情稍微緩和下來,「既然你已經看到了,就只能實話實說了。沒錯,他才剛走,只是他叮嚀說,不要讓第一線辦案人員知道他來過這裡。」
「請問是為了什麼事而來?」
「他沒有說明詳細的情況,只說是為了調查,和辦案沒有直接的關係。」
「調查?」
「他問了我偵查員問了哪些問題,以及偵查員的態度和問話的情況,我隱約覺得有點類似監查工作。」
不可能。這並不是蒲生所在部門的業務內容。
福澤看到早瀨陷入沉思,似乎產生了誤解,慌忙搖著手說:「別擔心,我的回答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內容。」
「他還問了什麼?」
「還問了關於秋山先生的工作內容,詳細瞭解了秋山先生以前研究了哪些植物。我問他和警察廳的工作內容有關嗎?他笑著說,只是個人的興趣。」
這才是重點。早瀨心想。所謂調查,只是蒲生的藉口而已,他真正的目的是想了解秋山周治投入的植物研究。
只是早瀨無法瞭解蒲生到底有什麼目的,到底想要幹什麼。
「早瀨先生,我剛才也說了,因為他叮嚀我不要告訴偵查員,所以,千萬別透露是我告訴你的……」
「好,我知道,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打擾你工作了,謝謝。」
他對福澤鞠了一躬,走向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