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新月高原滑雪場的各位相關管理者:
我們看到纜車山麓站屋簷下的標記了。你們又一次做出了正確選擇,讓我們很放心。這對我們彼此而言都是最好的結果。
請按如下要求做:
準備上次用的手機;把三千萬放入酒店內運動商品店裡用的紅色塑膠袋裡,用膠布緊緊封住口;運送人員要身著能顯示是滑雪場工作人員的衣服,和上次一樣在手腕上綁上黃色大手帕,準備雙板或單板,下午三點半之前到酒店的滑雪場出入口。另外,保證手機電量充足。
儘管我們已經說過了,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再警告一次。要是我們感覺你們的行為有一點可疑,我們會立刻停止交易,啟動爆炸物的計時器。這和上次你們支付過三千萬沒有關係。要是不想出人命,還想今後可以繼續經營酒店和滑雪場,請遵守我們的要求。
埋葬者
倉田旁邊的宮內正在輕輕地晃動著身體,可能是因為讀犯人的郵件感覺有點緊張。倉田沒有這樣的動作,但心情是一樣的。這個犯人樂在其中,他確定滑雪場毫無抵抗能力。通過上次交易,在這個利害關係中他佔據了極其有利的地位,而且他知道滑雪場是不可能報警的。
「說是三點半,現在已經不到三十分鐘了。」中桓看著手錶站了起來,「我們還是去上次的酒吧那裡吧,從那兒能夠看到酒店前面的滑雪場。唉,說是看著,也沒什麼用。」
「社長也打算來嗎?」松宮問。
「應該不會來吧,說是聽我們彙報。」中桓對倉田他們說,「交易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
「好的。」倉田答道。
中桓和松宮離開會議室之後,宮內把紅色的塑膠袋遞給根津。
「真是抱歉。小心啊!」
「沒關係。」根津接過了塑膠袋。
「那我也去酒吧了。」宮內說著離開了會議室。
倉田拿出自己的手機:「又輪到這個手機上場了。」
不過,根津沒有接手機的意思,把手裡拿著的塑膠袋給了身旁的藤崎繪留。
「這次我想讓繪留去。」
「啊?」倉田看著藤崎繪留,「這樣行嗎?」
她也有點迷惑:「根津君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想法?什麼想法?」倉田問根津。
「也沒什麼具體的想法。如果還是我去送錢,我就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指的是?」
「犯人的手法。上次要是讓繪留送錢,我可以在某處潛伏,也許就能知道犯人從哪裡出現、哪裡消失。我一直為此感到後悔。」
倉田搖著頭嘆了口氣。
「這種事情不做也罷。讓藤崎送錢我沒有意見,但你不要做多餘的事情啊,弄不好反而會刺激犯人!」
「我沒打算刺激犯人,我只是想找到一些線索,這樣或許有可能抓住犯人呢!」
倉田把手伸到根津面前,做了制止的手勢。
「就算你得到了什麼線索,也不能和逮捕犯人的事情聯絡起來——這就是不報警的原因。筧社長始終堅持不報警,就是不想被外界知道。此事不可聲張!滑雪場可能埋有爆炸物還繼續經營,這種事情絕不能公開!」
根津的目光變得嚴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