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根津咬著嘴唇低頭行禮,之後又抬起頭來,「下次我來運贖金,這樣本部長他們就能釋懷了。」
「是呀!這樣才好!那到時候就拜託你了。」
「好的!」
根津的回答聲裡包含著他的決心。根津又一次低頭行禮之後,離開了辦公室。藤崎繪留也跟著他出來了,不過走了一半又想起什麼,折回到辦公室裡。
「有什麼事情嗎?」倉田問。
「我注意到一些事。」
「什麼事?」
「根津君說的話,也許他說的是真的,犯人根本沒有出現。」
「你為什麼這麼想?」
「因為電話,雖然聲音很小,但我聽到了酒店裡廣播的聲音。」
倉田看著藤崎繪留的臉,眨了一下眼睛說:「真的嗎?」
「我確定。那個時候,犯人在酒店裡。」
「也許犯人不是一個人,在現場交易的和與你聯絡的也許不是一個人。」
「他們會這麼自找麻煩嗎?」
「也有可能是。如果像你說的,犯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交易,為什麼還要做這種沒意義的事情?」
「這我就不知道了,還有一件事情……」
「什麼?」
「犯人的聲音。之前是用了電子聲音轉換器,這次卻感覺是用手絹堵在嘴上說的,而且語調也不一樣。」
「是不是換了聯絡人?」
「為什麼要換呢?而且為什麼不用電子聲音轉換器呢?」
倉田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該怎樣推理才合適,也著實沒有絲毫頭緒。看到他這樣的表情,藤崎繪留便說:「也許不是什麼值得注意的事情。」
倉田雙手抱在胸前,隨意地看著窗外,小雪紛飛。
這個季節倒是不用擔心雪量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