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千晶的話,兄弟倆誰也說不出話來。兩個人都那樣呆呆地拿著罐裝啤酒,好像人體模型一樣一動不動。不一會兒,幸太隨意坐在地上,啤酒噴射出來的泡沫弄溼了他的膝蓋。
「哇哇,好涼!」
他急忙喝了一口。
「幹什麼呢?笨!」
千晶把身旁的毛巾丟給他。
時鐘已過零點,千晶結束了居酒屋的工作之後,來到了表兄弟借住的度假公寓。大家圍坐在玻璃茶几旁,開始吃點心喝酒。千晶想要儘快告訴他們自己從根津那裡聽到的事情,果然一說到滑雪場地下埋有爆炸物,兩個人都呆住了。
「這是真的嗎?」快人問,「要是真的,可太糟了!真是糟透了!」
「你不用重複這麼多遍。所以,絕對不能跟別人說啊!要是引起了騷亂,這家滑雪場就必須關閉了。要是那樣,我們就沒地方滑雪了。」千晶說。
「那倒不是,真是不好意思,我再也不想在新月高原滑雪了!不是還有別的滑雪場嗎?」快人脫口而出。
千晶盯著快人:「你的意思是這個滑雪場和你沒關係了?」
「也不是,我只是說我不想滑雪了。我知道啦!不會跟別人說的!」
「能做到嗎?要是敢說出去,我可不饒你!」
「放心吧!說真的,這樣沒關係嗎?雖然到現在都安然無事,但是說不定什麼情況下就會爆炸。」
「這倒是。」
「哎呀,」幸太向後仰著,「這裡還是不好!姐姐,你也別在這裡滑雪了!」
千晶沒有應答,只是默默地喝著酒,感覺這酒比平時更加苦澀。
「什麼啊!姐姐,你難道還想去那裡滑雪?」
「不好嗎?」
「也不是不好,太危險了,最好還是別去!」
千晶「砰」的一聲把啤酒罐放在桌子上:「我不想做這麼膽怯的人!」
「哎?你覺得這是膽怯?」
幸太好像徵求意見一樣看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