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人搖著頭:「不能這麼說!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情!不去危險的地方,怎麼就膽怯了呢?」
千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看著兄弟倆:「我向根津先生保證了,除了你們以外絕不對別人說,也讓你們發誓不能對別人說。不過明天又有大量的雙板、單板滑雪者到滑雪場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但只有我們自己待在安全的地方,你們不覺得這是膽怯嗎?」
兄弟倆面面相覷。
幸太生澀地說:「你要是這麼說,也是……這個道理……」
「不管怎麼說,知道了危險而保持沉默可不行,要負起責任來!」
「那我和哥哥不去滑雪場就是膽怯了?」
千晶吐出一口氣,語氣緩和地說:「你們這樣沒關係的,只是別勸我了。」
「雖然這麼說,但是千晶呀,」快人說,「根津先生讓你保證不告訴別人,本身就沒道理。」
「不是這樣的!就算不跟他保證,我也不會跟你們以外的人說的。」看著驚訝的兄弟倆,她接著說,「這件事情讓人很難過。我去過很多個滑雪場,很清楚他們的狀況。現在滑雪場的日子都不好過,像新月這樣的,雖然看起來賺錢,但是一旦行差踏錯就會陷入危機。雪量少的時候來的人就少,雪量多的時候要是接待不過來,客人還是不來。在這個冰雪運動越來越不受歡迎的時代,還發生這樣的事……我理解滑雪場為什麼不報警。我要是社長,也不會報警的。」
聽了她的話,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幸太抓著番茄味薯片的袋子,喝著啤酒。
「不過,這個交易快結束了?」快人問。
「嗯。聽根津先生說,明天就會結束,也必須結束。」
「那你明天就不要去了。一天不去,不算膽怯。」
千晶苦笑著搖搖頭。
「一天還是十天,只要是知道危險自己一個人逃走就是膽怯。」
「也是啊!」
「所以,我要去看看,我要用自己的眼睛看看交易是否能順利進行。根津先生、藤崎小姐拼了性命在守護這個滑雪場,我可做不到自己待在房間裡。」
快人表情嚴肅了起來,自言自語道:「藤崎小姐……我都沒膽量提到這個名字。」
「你不必介意,這只是我的問題。」
說著千晶就像要說服自己一樣,「嗯」了一聲,狠狠地點了點頭,喝乾了罐裡的啤酒。幸太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用手指擦著窗戶上的霧氣,看著外面。
「又下大雪了,這個季節是怎麼回事呀?天氣預報還說這個季節雪量小,看來都錯了。」
千晶又開啟了一罐啤酒,站在幸太身後看著窗外,心裡祈禱著明天的交易能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