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幹嗎要騙你呢?」
直貴嘆了口氣,把信遞給他。倉田馬上看了一下信封背面,「哦,名字倒是男人的名字。」
「我哥哥嘛,當然。」
倉田的表情有了點兒變化,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可以了吧?」直貴拿回信封,正準備走出房間。
這時,倉田說:「他幹了什麼?」
「啊?」
「說你哥呢,幹了什麼被抓的?不是被關在裡面了嗎?」倉田下巴朝直貴手裡的信揚了一下。
另外三人的臉色也變了。
直貴沒有回答,倉田繼續說:「那個地址是千葉監獄的,我以前也收到過住在那裡面的傢伙的信,我知道。喂!你哥哥幹什麼啦?殺人嗎?」
「幹了什麼跟你們也沒關係!」
「說了也沒啥呀,是不是相當惡性的犯罪呀?」
「是強暴婦女嗎?」倉田旁邊的男人說道,撲哧笑了一聲又捂住嘴。倉田瞪了那傢伙一眼,再次抬起頭來看著直貴:「幹什麼啦?」
直貴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鼓起面頰吐了出來。
「盜竊殺人。」
倉田旁邊男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就連倉田好像也有些吃驚,沒有馬上說話。
「是嗎,那可做得夠狠的,無期嗎?」
「十五年。」
「嗯。大概是初犯,有減刑的餘地。」
「哥哥沒打算殺人,本想偷到錢就逃出去的。」
「沒想到被人家發現,一下子就把人給殺了,經常聽到的話。」
「老太太在裡屋睡著呢。哥哥身體有毛病,沒能馬上跑掉,他想阻止老太太報警。」直貴說了這些以後又搖了搖頭,覺得跟這些傢伙說什麼也沒用的。
「蠢啊!」倉田小聲嘀咕著。
「什麼?」
「說他蠢啊。如果要偷東西,潛入人家後首先應該確認家裡有沒有人。老太太在睡覺的話,先殺掉不就妥了,那樣可以慢慢地找值錢的東西,然後從容地逃走。」
「我說過,我哥根本沒想殺人。」
「可最後不是殺了嗎?要是沒有殺人的打算,趕快跑掉不就完了,即便被抓到,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要是打算殺人,一開始就要沉住氣去幹。他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呀?」
聽了倉田說的話,直貴一下子全身發熱。
「你說誰呢?」
「說你哥呀,這兒是不是有問題呀?」
看到倉田用手指戳著自己的頭,直貴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