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根女士的話太令我震驚了。」走出房間,二人向電梯走去,新田不由得感嘆道。
「但說真的,酒店這種地方,就是會有各種各樣的人來。這個世界上,多的是不可思議的事。」
「但有一點我還是太粗心了。明明是生日,卻準備了不能吃的蛋糕,實在是很奇怪啊。當她向我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我就應該意識到,這是不是給某位已故之人的供品呢?」尚美聲音沉悶了下來。
到了電梯間,新田按下按鈕。
「就算意識到了,你要做的事情還不是一樣嗎?」
尚美微微閉上眼,搖了搖頭。
「我能夠注意到的地方還有很多。仲根女士今天不得不這樣坦白,也是因為我的錯誤判斷。我想,仲根女士原本一定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情。」
電梯到了,二人乘上電梯,新田苦笑道:「你還是老樣子,全身的責任感。告訴你,操太多心對皮膚不好喔。」
尚美瞥了一眼新田,沒好氣地說:「多謝您提醒了。」
電梯在十二層停了下來。電梯門開啟,尚美看見走進電梯的女人,不禁有些緊張。
是那個女人。貝塚由裡。
尚美偷偷瞄了眼新田,他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但他不可能沒注意到。
電梯到了一層。女人快速地走下了電梯。尚美和新田也跟著出來。
女人向大堂走去,好像是要去酒店的餐廳。看到這場景,新田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哎呀呀呀。」
「你怎麼了?」
「不是,是那個,其實―」
新田告訴尚美,其實一個小時前,曾野昌明和家人一起進了酒店餐廳。
「到底怎麼回事?難道兩個人沒有商量好不要碰面?」
「或許是男人單方面想商量不要碰面,只不過這個女人並沒有同意。」
「為什麼?」
「因為,」尚美看著新田的臉說道,「一起出現在餐廳,對女方來說沒有任何為難之處。反倒可以看看這個出軌的男人慌張的樣子,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嗎?況且,這也是個好機會,觀察一下這個男人平時在家是怎麼和家人相處的。」
新田目不轉睛地盯著尚美。
「你昨晚說到那個女人的時候也是這樣,你總是用這樣一張假裝正經的臉,告訴我一些可怕的事。」
「如果真是那樣,我倒有些同情那個男人了。現在,他恐怕如坐針氈吧。時時刻刻注意著情婦的目光,哪還有心思好好陪家人啊。」
「能怎麼辦?都是他咎由自取。」
兩人快到禮賓臺時,一對年輕夫婦走了過來。尚美看到兩人,一下子露出了笑容,是那對說話帶著關西腔的新婚夫婦。
「晚上好,二位現在要出門嗎?」
「剛吃完飯,看時間還有些早,想著找個店去換裝。」男人說道。
「那真好,已經決定好服裝了嗎?」
「決定好了!」女人說話精神十足,言語中透露著期待。
「雖然糾結了很久,但還是選了最適合自己的服裝。」
「是嗎?雖然很想知道,但我現在還是別問了。」
「是呀,如果有機會讓您看到就知道了。」
「那請二位一定好好享受今晚的舞會,二位慢走。」
目送這對夫婦高高興興地走出酒店後,新田說道:「他們倆好像也要參加假面舞會呢。剛才他說要去找個店,什麼店啊?」
「卡拉ok店。那裡出租變裝用的服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