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啟了,筒井利之走了進來。他還是老樣子,方正的臉因為打高爾夫而曬得黝黑,polo衫外穿了一件羽絨服。
「結束了嗎?」他問那由多,坂屋似乎把針灸的事告訴了他。
「剛結束。」
「感覺怎麼樣?」
「嗯……」那由多看著坂屋,有點兒猶豫。
「你不必有顧慮,」坂屋苦笑著說,「我也想聽聽看。」
那由多點了點頭,停頓了一下後開了口。
「肌肉相當疲勞,我認為不是短期的疲勞,而是多年累積造成的。」
「也就是所謂的積勞成疾。」坂屋噘著嘴。
「但你還年輕,對比賽並沒有影響。」
「希望如此。」
「別這樣,既然有名醫保障,你應該稍微振作點兒。」筒井皺著眉頭激勵他,「走吧,已經準備好了。」
「說句心裡話,我現在不太想看。」坂屋顯得意興闌珊。
「怎麼可以逃避?不瞭解自己,怎麼可能在比賽中獲勝?」
坂屋抓著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後站了起來:「那好吧。」
「要幹嗎?」那由多看著筒井。
「上次比賽的分析結果出爐了,工藤,你要不要一起去?」
「可以嗎?」
「如果你有時間的話。」
「我很樂意。」
那由多穿上了登山夾克。
三個人走出房間,走向電梯。從走廊上的窗戶向外看,發現外面飄著小雪。已經進入三月,這裡仍然是冬天。
「不知道下次比賽的天氣怎麼樣?」那由多問。
「不知道。」筒井邊走邊偏著頭說,「天氣預報說是晴天,氣溫也會上升。」
「南風嗎?」坂屋咂著嘴,「那個跳臺的順風很可怕,搞不好就沒機會了。」
走出飯店後,去停車場。道路兩旁的雪堆得很高,微風輕輕吹來,把耳朵吹得很痛。
筒井的車子是麵包車,坂屋坐上副駕駛座後,車子緩緩駛了出去。那由多開著小型休旅車跟在後方。因為是四輪驅動車,所以行駛在雪地上也很穩。
他們正前往筒井工作的地方——北稜大學。他是北稜大學的副教授,專門研究流體力學。
跟著筒井的車開了五分鐘左右,道路右側出現了巨大的斜坡,那是高跳臺滑雪的跳臺,星期六和星期日,坂屋就要挑戰那個跳臺。
希望只有坂屋跳的時候可以吹適合的風。那由多忍不住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