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屋戴起手上的頭盔,扛著原本豎在一旁的滑雪板離開了。他的背影感受不到絲毫的霸氣。
「希望他可以找回平時的感覺。」筒井嘀咕道。
「只要改正姿勢的缺點就可以了,對嗎?」
「的確是這樣,但知易行難,也許需要某種契機。」
「契機?」
「任何契機都沒問題,也許是僥倖來一次大跳躍。跳臺滑雪的選手經常會因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回想起訣竅。」
「僥倖……噢。」
「但是,」一旁的圓華開了口,「也許值得期待。」
「為什麼?」那由多問。
她指著走向纜車站的坂屋說:「因為他身體左右的平衡改善了,比昨天好多了。是不是針灸的效果?如果是這樣,你真的太厲害了。」
聽到圓華這麼直截了當的稱讚,那由多反而有點兒不知所措:「那就謝謝了……」他想不到其他可以說的話。
「那個纜車誰都可以搭嗎?還是隻有選手才能搭?」
「不,只要付錢,誰都可以搭。」
「是噢。」圓華說完,邁開了步伐。她似乎打算去搭纜車。
「真是個奇怪的女生。」筒井小聲說道。
「老師,你也這麼覺得嗎?」
「是啊,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卻覺得她好像完全看透了我的想法。這麼說可能有點兒失禮,但老實說——」筒井停頓了一下後,繼續說了下去,「心裡有點兒毛毛的。」
「她說昨天的事還沒有搞定。」
「是啊,她說想要看有關那次龍捲風的調查報告。因為是七年前的事,我的記憶有點兒模糊,所以昨天告訴她,我會確認相關資料和照片,在腦袋裡重新整理之後,再告訴她詳細情況。」
「原來是這樣。」
「她似乎也遭遇了那場龍捲風。」
「啊?所以,她媽媽去世的時候……」
「她好像也在場,而且親眼看到她媽媽斷氣。」
那由多聽了,一時說不出話,看向前方的纜車。圓華坐在纜車上,即將到達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