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哥從雅安回來幾天了。他來找過我,我不在,就留了張條子,大意為:已通過開茶鋪的曹德旺,跟開旅館的大爺取得諒解,問清楚了問海禪師的地址,東糠市街17號附2號。
我給柱哥回了張條子,誠懇致謝。但沒寫這地址我已摸到了,且曉得它是夾在油坊和麵館之間的。
我又給葉雨天寫了張條子,摺疊了兩下,挑上午9點,宿舍樓清風鴉靜時,上六樓塞進她的寢室。剛到門口,門開了,她一步跨出來,差點撞了我。
「想好了?」她微笑著,並不驚訝。
「不是……」我把條子遞過去。
「不是?難道還會是情書?」微笑消失了,聲音冷冷的,也不是冷,是非常地嚴肅。
她把條子讀完,笑容回到了臉上,但不是微笑。
「我跟夏曉冬說過,經紀人我已經做煩了,不做了,何況並沒有報酬。不過,」她話鋒一轉,「你找來的這個人,太特殊,我還是很有興趣的。」
「我也是,很想曉得個答案。」
「答案只會有一個。」
「但願答案不止有一個。」
「哼。哼?」
「薩特死了。上個月,張大千也死了。他們哪個更偉大?」
「偷換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