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討論的內容跨越了兩個世紀,關於這兩百年裡法國婦女所遭遇的苦難,以及她們所進行鬥爭的文獻浩如煙海,在此難以逐一詳述,也無法向每一位作者致以應有的敬意。在下面列出的書目中,僅保留了那些在我看來對廣大讀者最有用的內容,以及我寫作本書時直接引用的文獻。要想發現女性鬥爭史的全貌,必須進一步發掘這些作者的文章和演講。《克利俄》雜誌可以為你的探索提供不少精彩的文章作為線索。
想要進一步瞭解女性史的讀者,可以參考克里斯蒂娜·巴爾的著作,如《二十世紀法國社會的婦女》(lesfemmesdanslasociétéfrançaiseduxxsupsmalle/small/supsiècle,armandcolin,2002),以及由喬治·迪比與米歇爾·佩羅主編的五卷本《西方女性史》(l’histoiredesfemmesenoccident),或者米歇爾·贊卡日尼–富爾內爾的研究,包括《十九世紀到二十世紀的法國女性史》(histoiredesfemmesenfrance,xixsupsmalle/small/sup-xxsupsmalle/small/supsiècles,pur,2005)和《女性史的詞語》(lesmotsdel’histoiredesfemmes,這是她主編的一期《克利俄》雜誌,2004)。由熱納維耶芙·德爾芒日昂、伊雷娜·雅米、安妮·魯基耶和弗朗索瓦絲·泰博共同編寫的《婦女在歷史中的位置:一段混合的歷史》(laplacedesfemmesdansl’histoire:unehistoiremixte,belin,2010)面向教育者,內容翔實。2010年出版的《婦女政治、倫理史百科》(l’encyclopédiepolitiqueethistoriquedesfemmes,belleslettres),介紹了大量哲學家和人類學家的觀點。想要發現歷史上更多被忽視的女性,並思考這種現象背後的機制,可參考由「小喬治·桑」寫作小組共同編寫的《沒有人看見,沒有人認識》(nivuesniconnues)。
有關女權主義的鬥爭史、挑戰和討論,可以參考由埃利亞內·古賓、卡特琳·雅克、弗洛朗絲·羅什福爾、布麗吉特·斯蒂德、弗朗索瓦絲·泰博和米歇爾·贊卡日尼–富爾內爾共同編寫的《女權主義者的世紀》(lesiècledesféminismes,2004)。此外,還有克里斯蒂娜·巴爾在普爾出版社出版的兩本著作:2012年的《第一波女權主義者》(lesféministesdelapremièrevague),2015年的《第二波女權主義者》(lesféministesdeladeuxièmevague)。克里斯蒂娜·巴爾還在法雅出版社編過一本《反女權主義的世紀》(unsiècled'antiféminisme,1991),最近又完成了《從古至今的反女權主義者和男人至上主義者》(antiféminismesetmasculinismesd'hieretd’aujourd'hui,puf,2019)。我還想推薦非常實用的《女權主義詞典》(dictionnairedesféministes,puf,2017)。熱納維耶芙·弗雷斯的著作《製造女權主義》(lafabriqueduféminisme,lepassagerclandestin,2012)彙集了這位偉大的女權主義思想家的許多文章。比比阿·帕瓦爾、弗洛朗絲·羅什福爾和米歇爾·贊卡日尼–富爾內爾共同編寫的《「我自己的事,不用你來解放」:1789年至今的女權主義史》(nenouslibérezpas,ons’encharge:unehistoiredesféminismesde1789ànosjours,ladécouverte,2020)最近剛剛出版。關於女同性戀者在女權主義運動中的地位,最新研究可參見伊拉娜·埃盧瓦2018年在倫敦經濟學院答辯的論文——《女同性戀的麻煩:女權主義、異性戀和1970—1981年的法國民族》。
要研究法國大革命期間的婦女史,首推歷史學家多米妮克·戈迪諾和她的《打毛線的女公民:法國大革命時期巴黎人民的女人們》(citoyennestricoteuses:lesfemmesdupeupleàparispendantlarévolutionfrançaise,perrin,2004)。政治方面,可參考若昂·w.斯科特的《矛盾的女公民:法國女權主義者與人權》(lacitoyenneparadoxale:lesféministesfrançaisesetlesdroitsdel'homme,albinmichel,1998),以及埃利亞內·維耶諾的著作《現代性是雄性的:1789—1804年的法國、女性與權力》(etlamodernitéfutmasculine:lafrance,lesfemmesetlepouvoir,1789-1804,perrin,2016)。我特別喜歡紀堯姆·馬佐和克萊德·普盧姆奧齊在《法國大革命》雜誌上於2015年第9期發表的文章《以性別思考:大革命時期女公民身份的問題》。
要想了解女權主義者在賣淫問題方面的分歧,可以閱讀卡特琳·德尚和安妮·蘇伊里斯的《公共的女性:女權主義者如何應對賣淫的挑戰》(femmespubliques:lesféministesàl’épreuvedelaprostitution,amsterdam,2009),以及莉蓮·馬蒂厄的《妓女的動員》(mobilisationsdeprostituées,belin,2001)。
關於1830年和1848年婦女問題的研究,專家當屬《婦女如何挑戰民主》(ladémocratieàl’épreuvedesfemmes,albinmichel,1993)一書的作者米謝勒·里奧-薩爾塞,她與阿蘭·科爾班、雅克利娜·拉盧埃特共同編寫的《城市中的婦女,1815—1871》(femmesdanslacité,1815-1871,créaphis,1997)可以當作補充資料。卡羅琳·j.艾徹寫過一本關於巴黎公社時期婦女的書。西多妮·韋爾蓋荷就路易絲·米歇爾去世後形象的演變寫過一篇精彩的論文,清晰地分析了女權主義者們是如何使用她的形象的。
關於受教育權,可以參考麗貝卡·羅傑斯和弗朗索瓦絲·泰博合寫的《製造女孩:從朱爾·費裡到口服避孕藥的女童教育史》(lafabriquedesfilles:l'éducationdesfilles,dejulesferryàlapilule,textuel,2010),以及我特別喜歡一本書,卡羅琳·法約勒的《新婦女:性別、教育和1789—1830年革命》(lafemmenouvelle:genre,éducation,révolution(1789-1830),cths,2017)。
安妮–薩拉·布格利耶–莫阿利克的《法國女性的選舉:百年鬥爭史,1848—1944》(levotedesfrançaise:centansdedébats(1848-1944),pur,2012)是研究選舉權鬥爭問題的必讀之作。
有關婦女勞動,可參考弗朗索瓦絲·巴塔吉奧拉的《婦女工作史》(histoiredutravaildesfemmes,ladécouverte,2000),以及茜爾維·施魏策爾的《婦女一直在參加勞動:十九世紀至二十世紀的婦女勞動史》(lesfemmesonttoujourstravaillé.unehistoiredutravaildesfemmes,xixsupsmalle/small/sup-xxsupsmalle/small/supsiècles,odilejacob,2002)。範妮·比尼翁在《二十世紀》雜誌2015年總第125期上發表的一篇文章,《從工廠到國務委員會:1925年杜瓦訥內市選舉中的約瑟芬·龐加萊》讓我發現了這位「沙丁魚頭」。第七章的標題借自呂迪瓦因·邦蒂尼、範妮·比尼翁和範妮·加洛共同編寫的《1968年前後介入當中的性別》(legenredel’engagementdanslesannées1968,pur,2017)。要研究婦女勞動問題,這本書是一座富礦。
讀者若想了解更多關於無名戰士的妻子的情況,可參考埃弗蘭·莫蘭–羅蒂羅主編的《1914—1918年的女性戰鬥》(1914-1918:combatsdefemmes,autrement,2004)一書。此外還有很多關於抵抗運動中的婦女的著作。
由伊馮娜·克尼布勒主編的《西方的母親與母性》(l’histoiredesmèresetdelamaternitéenoccident)已於2000年出版。讓–伊夫·勒納烏爾和卡特琳·瓦倫蒂合著的《墮胎史》(histoiredel’avortement,seuil,2003),以及比比阿·帕瓦爾的博士論文《想生的時候才生:1956—1979年法國社會中的避孕和墮胎》可以作為延伸閱讀參考讀物。貝亞特麗斯·卡默勒的文章《卡曼法,一段被遺忘的法國地下流產史》刊載在2017年5月31日的《石板》雜誌上,它使我瞭解到卡曼法這種墮胎方式。這篇文章引用了露西爾·呂奧2017年在里爾答辯的博士論文《窺鏡、針頭和鏡子:mlac與婦女健康動員,在掌握女權主義和墮胎的醫療所有權之間(1972—1984年的法國)》。
《殖民時代的非洲有學歷婦女,1918—1957》(africainesetdiplôméesàl’époquecoloniale1918-1957,pur,2010)一書的作者帕斯卡萊·巴泰勒米,與呂克·卡德維拉、米歇爾·贊卡日尼–富爾內爾共同主編了2011年第23期的《克利俄》雜誌,彙集了從性別角度討論殖民化的一系列開創性文章。曾親歷法屬阿爾及利亞戰爭的女兵賈米拉·安拉納,編寫了第一部關於法屬阿爾及利亞戰爭中的婦女的重要著作——《戰爭中的阿爾及利亞女人》(lesfemmesalgériennesdanslaguerre,plon,1991)。歷史學家拉斐爾·布朗什研究了法屬阿爾及利亞戰爭期間的強姦問題,詳見《二十世紀》雜誌2002年3月刊,總第75期。關於本書提到的「揭巾」儀式,詳見尼爾·麥克馬斯特的著作《點燃頭巾:法屬阿爾及利亞戰爭與穆斯林婦女的「解放」,1954—1962》(burningtheveil:thealgerianwarandthe「emancipation」ofmuslimwomen,1954–1962,manchesteruniversitypress,2009)。有關法國海外省的強制墮胎,可參見弗朗索瓦絲·韋爾熱斯的著作《女人的肚子:資本主義、種族化和女權主義》(leventredesfemmes:capitalisme,racialisation,féminisme,albinmichel,2017)。
感謝喬治·比加里洛撰寫了《十六世紀到二十世紀的強姦史》。作為補充,可閱讀由莉迪·博迪烏、弗雷德里克·肖沃、盧多維克·戈索、瑪麗–若澤·格里霍姆和米麗婭姆·索里亞合著的《破碎的身體:針對女性的性暴力》(lecorpsenlambeauxviolencessexuellesetsexuéesfaitesauxfemmes,pur,2016)。維多利亞·瓦諾的《家庭的和平:十九世紀到二十一世紀的家暴史》(lapaixdesménages:histoiredesviolencesconjugales,xixsupsmalle/small/sup-xxisupsmalle/small/supsiècles,anamosa,2016)回顧了家庭暴力司法處理的歷史。瓦萊麗·雷伊–羅貝爾的《一種法式強姦的文化》(unecultureduviolàlafrançaise,libertalia,2019)亦可以就這一問題提供不少有價值的資訊。此外,還應該提到《不可能的許可:約瑟芬·于格案》(l’impossibleconsentement:l’afairejoséphinehugues,détour,2018),這本書講述了第二帝國時期的一起在受害人被催眠期間實施的強姦案。感謝l’histgeobox網站,一個由歷史教師和地理教師共同運營的部落格,用音樂的方式講述歷史。我在這個天才的網站上發現了《可愛的房子》這首歌。
關於女性的身體鬥爭這一主題,我向讀者推薦卡米耶·弗魯瓦德沃–梅泰裡的《女性的身體:私密的戰爭》。2020年,她還出版了一本關於乳房的新作,也很值得一讀。在《這是我的血》(ceciestmonsang,ladécouverte,2019)一書中,埃莉斯·蒂埃博追溯了月經的歷史。作為服裝政治史這一領域的專家,克里斯蒂娜·巴爾有多部論著,包括:《裙襬掀起了什麼:身份、越界和抵抗》(cequesoulèvelajupe:identités,transgressions,résistances,autrement,2010)和《長褲的政治史》(unehistoirepolitiquedupantalon,seuil,2010)。此外,還應該提到由茜爾維·斯坦伯格主編的《性的歷史》(unehistoiredessexualités,puf,2018)。近年來,婦產科暴力問題成為研究的熱門主題,洛朗斯·居亞爾2008年在巴黎第十大學答辯的博士論文《女性身體的當代醫療化:以婦科諮詢為例》對此有精彩論述,可惜沒有公開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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