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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四月芳菲盡, 山寺桃花始盛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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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的另一個閨蜜也是個狠角色,一看屋裡只剩我們三人,就吐了個舌頭說:「姐夫,你們兩口子先聊著,我出去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說完一蹦一跳地跑了。

我和女警面色尷尬地對坐著,女警突然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天天紙醉金迷的,所以看不上我啊?」

我連忙擺手:「豈敢豈敢,都是因為在下出身貧寒,覺得良禽擇木而棲,怕耽誤了您的前程。」

女警打了我一下,笑罵道:「你們這種知識分子就知道轉著彎罵人,你當我聽不出來你罵我是家禽是吧!」

氣氛頓時緩解,我不禁佩服起女警的處事手段來,又有的沒的聊了幾句,然後我就去繼續幹活了。

曉麗恢復得頗為迅速,第二天就轉到301醫院高幹病房去繼續治療了。

一週後,女警打電話過來,說曉麗已經出院了,301那邊的醫生給了明確的診斷,和我給出的一模一樣,並且開了藥物,現在曉麗已經可以活動自如了。然後她告訴我曉麗想請我吃飯,酬謝救命之恩,讓我一定賞光。

我思索再三,決定還是赴宴,為避免尷尬,我叫上了劉非,劉非一聽有高階宴會可以吃,自然無不應允。

兩天後,我和劉非收拾得乾淨整齊準備赴宴,祖老師看完不禁罵道:「這兩個王八蛋收拾得像出去賣的,一定不安好心。」路易也說:「禽獸,不叫上咱倆,一定是怕咱倆貌似潘安搶了他們的風頭。」

我趕緊乾笑幾聲說:「抱歉了,兩位翩翩公子,主要是人家兩個人,我要是把你們都叫上,咱們白吃白喝的意圖恐怕顯得太明顯。劉非是介紹人,帶過去很合情合理,你們兩個看起來就太能吃,一出場就漏了底。」

祖老師罵道:「吃個飯穿得像去相親,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趕緊滾,吃相好看點。別壞了‘急診四傑’的名頭。」

很快我們就到了約定的「大董烤鴨」,站在高大氣派的門前,劉非觀察了一會兒,然後說:「我說這地方恐怕不便宜吧,估計四個人千把塊錢下不來。」

我笑道:「又不是咱們請,管那麼多,先吃了喝了再說。」

我們進入約定包間後兩個倩影映入眼簾,讓人眼前一亮。第一次見曉麗是在那個昏暗的「唐朝」包間裡,第二次見她時,她處於瀕死狀態,面如土色,都沒什麼清晰的印象。而今天,曉麗穿著亮麗的藍色短裙,化著淡妝,顯得美豔不可方物,說實話瞬間就壓了人高馬大的女警一頭。

劉非看得口水直流,我輕輕地拉了他一下:「素質!」劉非這才收斂心神。眾人落座,曉麗自然是一番言辭懇切地感謝,說救命之恩如同再造,還說如果沒有我,恐怕就要香消玉殞了云云。女警瞪了曉麗一眼說:「我說你是不是想以身相許啊!」

曉麗忙掩口嬌笑,倒像是在擦口水,然後說:「我怎麼能搶姐姐的菜呢!對了,你叫劉……」

劉非趕緊說:「小的姓劉名非,北京人氏,剛晉升主治醫師,今年三十一歲。」

我輕咳了一聲:「咳咳,素質!」

女警瞥了他一眼說:「王大夫總提你,說你是你們‘急診四傑’里長得最白淨漂亮的,今天一看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可惜結婚早了點。」

曉麗一聽,神色一黯,隨之恢復如常:「姐夫,你和我姐的事情怎麼樣了啊?發展到哪一步了?」

我一聽乾咳不已:「咳咳,咳咳,這個,咳咳,還未作出明確診斷。」

女警笑罵:「就你個死丫頭多嘴,他的案子還在審理中。不過,在曉麗這事沒出之前,我真心覺得王大夫你也太拽了,說不理人就不理人,我以為你是讀書多了就傻了,繃著讀書人那點酸勁覺得我們俗不可耐呢。」

我趕忙收斂笑容說:「不是不是,當然不是,只是人貴有自知之明,在下一介布衣,雖然玉樹臨風,但身處社會谷底,恐怕也引不來鳳凰築巢。」

本想開幾句玩笑揭過這頁,哪知道女警正色說:「不過自從曉麗出了這事,我想了很多,覺得名利如浮雲,一切光鮮的外殼下都是脆弱不堪的身體和靈魂。只有你們,才是真正做事情的人。你們的工作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職業,只有這種職業的人才是對國家、對人民有益的,所以我現在特別敬佩你們,我敬你倆一杯。王大夫你要是不嫌棄我俗,咱們的案子發回重審!」

劉非見我臉色陰晴不定,忙解圍:「再偉大的靈魂,肉體也要吃飯啊,我們也是俗人,就認吃。王大夫趕緊喝酒,人家誇你兩句你還真把自己當聖賢了啊!」

我借坡下驢,趕緊舉杯說:「那我也借花獻佛,祝曉麗早日康復啊!」

女警眼神精芒一閃,然後抿嘴笑了,我們一飲而盡。

接下來氣氛就輕鬆多了,女警非常識趣,沒有再犀利地逼供。我們四人就北京天氣、過年哪裡玩耍和如何保持苗條身材等一系列重大問題展開了熱烈的探討。雙方交換了意見,並達成了共識,取得了宴會的圓滿成功。

宴會結束後,曉麗義正言辭地拒絕了我和劉非象徵性的買單行為,然後在女警的倡議並主動提出請客的前提下共赴「錢櫃ktv」舉行了豐富多彩的文藝聯歡晚會。劉非於文藝演出中發揮出色,個人獨攬「任賢齊模仿賽冠軍」「許巍個人之路回顧表演賽冠軍」等多個獎項,引得曉麗花枝亂顫、眉目傳情,實在是揚我「急診四傑」之威,令人歎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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