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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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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去的,馬文,」雪莉說,「我會跟他一起去。」

禮品店的查證讓雪莉感到安心些。那支表是真的勞力士——價值3500美元!不僅是在那裡購買的,店員甚至還記得彼得。

「很有品味的紳士。他差點要買第二支一樣的表給他父親,但是說他馬上要回瑞士,可以在那裡買。」

馬歇爾非常高興,主動要買一個禮物給雪莉。她選了一個精緻的綠花瓶用來插花。

星期三,彼得的擔保書來了,馬歇爾很滿意地看到,這擔保書符合了馬文的所有條件——由瑞士信貸所擔保的90000美元投資,加上利息,在全球數百家瑞士信貸分行都可兌現。連馬文都找不出問題,他只好不甘心地承認,這看來似乎是毫無漏洞的。但是馬文還是強調,他對於任何暗示這種回報率的投資都感到不安。

「這是不是說,」馬歇爾問,「你不願意參與這項投資?」

「你願意讓我參加?」馬文問。

「讓我考慮考慮,我再告訴你。」想得美!馬歇爾心裡想,掛上電話。馬文要等很久才能分到一杯羹。

第二天,馬歇爾賣股票的錢已經進賬,他就電匯了90000美元到蘇黎世給彼得。他在中午打了一場好籃球,與球員之一的文斯一起吃午餐。文斯也是心理醫生,辦公室在他隔壁。雖然文斯與他交情很好,但馬歇爾沒有告訴他這筆投資,也沒有告訴任何同行。只有馬文知道。不過馬歇爾告訴自己,這筆交易非常乾淨。彼得已經不是病人,他只接受了短期的治療。在這裡移情不是問題。儘管馬歇爾知道沒有專業上的利益衝突,他還是提醒自己,要告訴馬文守口如瓶。

當天下午,他與彼得的未婚妻阿德里安娜見面。馬歇爾極力維持他們的專業關係,避擴音到任何他與彼得的投資。他很謙虛地接受她的恭賀,關於他的講座系列;但是當她提到前一天彼得告訴她,瑞典與瑞士的立法當局都在考慮強制腳踏車安全帽法令時,他只是稍稍點點頭,然後立刻把話題帶回到她的問題上:關於她與她父親之間的關係。基本上她父親是個好人,只是過於嚴肅,沒有人敢反對他。她父親對彼得很有好感——他是彼得投資集團中的一員,但他強烈反對將來他們結婚後,他的女兒與孫子女都必須住在國外。

馬歇爾討論了阿德里安娜與她父親的關係,討論了好的養育子女觀念是要子女能夠獨立自主,能夠離開父母,成為有用之人。阿德里安娜終於開始瞭解,她不需要接受她父親加在她身上的罪惡感。她母親的早逝不是她的錯。她父親年老後如此孤單也不是她的錯。他們在診療接近尾聲時,阿德里安娜提出一個問題:在彼得所提供的五次診療後,她是否能繼續接受治療?

「有沒有可能,施特萊德醫生,」阿德里安娜站起來時問,「我與我父親一起來接受診療?」

這世界上還沒有任何病人能夠讓馬歇爾延長診療時間,就算延長一兩分鐘都不行。馬歇爾對此感到非常自傲。但他還是忍不住要以彼得的禮物借題發揮一番。他伸出手錶說:「我分秒不差的新手錶告訴我,現在是2點50分整。我們下次診療時,就從這個問題開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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