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德雷在那所步兵學校擔任整整4年教官,便進入另一所軍事學校鑽研。這所學校就是陸軍軍事學院,它可是美國最好的陸軍方面學校,離華盛頓很近。和其他軍事院校大不相同的是,陸軍軍事學院是高階的研究生院和軍事智囊機構。
布萊德雷帶著妻子瑪麗和女兒伊麗莎白,一起來到漢弗萊斯堡。由於陸軍軍事學院沒有固定的學員宿舍,所以學員們都要自己租房居住。布萊德雷一家在華盛頓的一所公寓暫居,這樣,他只能坐著電車去上下班。
因為沒有戰爭,此時的陸軍軍事學院已經不再向陸軍部提供作戰計劃了。學員們所擬定的作戰計劃,也只能是建立在想像、虛構的背景和理論上。但是,這也讓學員們大開眼界。
在陸軍軍事學院的學習生活是很輕鬆的。閒暇的時候,布萊德雷便去國會大廈、華盛頓紀念碑、阿靈頓國家公墓參觀,每一次參觀都會深深地觸動他的情懷。瑪麗閒暇的時候,會和其他軍官的夫人打打牌,聊聊天;伊麗莎白在國防大學附近的一所公立學校上學,伊麗莎白很聰明,甚至還跳過級,這使布萊德雷夫婦兩人很是高興。
在陸軍軍事學院學習期間,布萊德雷應有幸在白宮舉行的宴會上見到羅斯福總統和他的夫人。這件事使布萊德雷興奮了好幾天。布萊德雷像一般不沾政治上的事情,但對羅斯福關於經濟改革的措施是抱著支援的態度的。
德雷在陸軍軍事學院學習生活很快就結束了。1934年春天,他和瑪麗不得不再次考慮新的去向。布萊德雷為此感到很苦惱,他的前半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這樣的抉擇,這使他感到厭煩。
但這一次,布萊德雷並沒有在這件事上費多少腦筋。因為布萊德雷在母校和他一起工作過的西蒙·巴克納上校,此時擔任的是學員團團長,他得知布萊德雷完成在陸軍軍事學院的深造時,便給布萊德雷發去一份邀請,希望他能來西點軍校擔任戰術系高階教官。對於這件事情,最高興的不是布萊德雷,而是他的愛妻瑪麗,因為她對那裡的生活十分嚮往,知道這件事後,萬分高興,全力勸他去那裡工作。
經考慮,布萊德雷決定再去母校任職,這讓瑪麗十分高興,她收拾好行李,與丈夫、女兒一起來到了西點軍校。
時光荏苒,一晃十來年過去了。當布萊德雷再一次邁入母校校門,他才發現,這裡已經變了模樣。威廉·康納少將成為西點軍校校長,學校的規模和建設都有了很大的發展,學術氛圍也沒有之前的保守,漸漸開放了。但是,專屬於西點軍校的烙印是不會完全消失的,校訓仍然深深地刻在每一個學子的心裡。西點軍校的的課程依然是技術性比較強,只是相比以前,改變就是與社會的聯絡緊密了。
此時,擔任陸軍參謀長的麥克阿瑟的影響還是很大的,他規定:所有一年級的新生的夏令營活動和訓練推遲一年進行,新生在一年級的夏天,用幾個月的可以去對各種軍事裝置進行觀摩,自己進行實彈設計訓練。麥克阿瑟的這項規定是希望新生能及時地瞭解軍事相關的資訊,可以增長見識,不要侷限在一定的範圍內。麥克阿瑟制定了新的規矩,凡是新生,都應該去防空兵器研究和發展中心、門羅堡的海岸炮進行參觀,並且還要在陸軍基地進行長達兩週的軍事航空技術訓練。
布萊德雷來到西點軍校以後,進行戰術方面的教學。進入戰鬥系之後,他此行要做的就是要盡力從各方面培養軍人們的精神風貌,把學子們鍛鍊成能夠適應戰場,出色指揮戰鬥的指揮員。當學業完成時,每一位學員都能夠掌握戰術的原則與理論,能夠把握作戰的主動權,集合士兵們的總體實力,戰勝對方。
戰術系所要教授的課程就是一些不同種類的課程,這些課程是基礎課程,但上課的場地不僅僅侷限於課堂。而布萊德雷主講幾種槍炮的有關知識,為了讓學員們更加深入地瞭解這些武器的效能以及掌握它們的使用辦法,布萊德雷充分運用自己的豐富經驗和嫻熟技能為學生一一作了詳解;為了使學員們能夠更好的將武器和各種地形有機的結合在一起,布萊德雷還製作了很多沙盤,利用這些沙盤進行教學,收到了良好的效果。
來這不久,布萊德雷晉升中校。兩年後,他從事陸軍參謀方面的工作。再過3年,他被任命為一個軍校的校長。
一天,天氣陰沉而悶熱,布萊德雷的耳朵感到不適,於是便到醫院做檢查,醫生診斷為乳突炎,需要馬上手術治療。布萊德雷聽後非常焦急,「我現在病了,馬歇爾怎么會選擇我去做校長呢。」於是,布萊德雷決定暫時不做手術,用藥來控制病情的惡化。但不巧的是,布萊德雷在治療過程中產生了過敏反應,整個臉都腫了起來,無奈之下,他只能住進了醫院。
病痛的折磨對於布萊德雷來說是可以忍受的,但是因此而耽誤了他的前途,這是他無法接受的。所以,在醫院苦苦的熬了將近半個月之後,布萊德雷就再也忍耐不住了,決定出院。儘管家人和醫生對此都持反對意見,但是,布萊德雷還是出院了。
出院以後,布萊德雷又回到了陸軍參謀部工作。幾天以後,他收到了他的任命書終於下來了,讓他去擔任那家軍事學校校長和統戰員的。接到任命後的布萊德雷,立刻交接了工作,帶著妻子趕往本寧堡步兵學校。這時,他的女兒已經前往瓦薩上大學了,因此,沒有跟隨他們一起去。
在路上顛簸了幾天後,布萊德雷和妻子終於到了本寧堡。就在布萊德雷夫婦兩人到達本寧堡的當天,布萊德雷又收到了好訊息,他被任命為臨時准將,經歷過顛簸之苦的二人一點也不覺得累了,這個好訊息讓布萊德雷和瑪麗十分高興。布萊德雷當了十幾年的少校,在僅僅當了五年的中校之後,便躍升為臨時准將,這樣看來,布萊德雷很有可能成為他們那屆畢業生第一個實現做將軍夢想的人。
在布萊德雷之前,擔任這家軍事學院校長的是霍奇斯,他在一戰中的職務是個營長。在和德軍對峙了接近2天之後,霍奇斯帶領手下成為進攻默茲河的先鋒部隊。在一戰結束後,霍奇斯獲得了多枚胸章,還有各種材質的勳章。
對於這位曾經在戰爭中立下了功勞的老校長,布萊德雷十分尊敬。因此,在接替霍奇斯的職位時,布萊德雷表現得十分謙虛。霍奇斯面對自己很熟悉的老夥伴、陸軍軍事學院的校友也是十分客氣,他為布萊德雷授銜,併為給他籌備了一個盛大的就職典禮,布萊德雷正式就任該軍事學校校長。隨後,霍奇斯便前往美國首都就任步兵司令。為了響應當時國家要求擴大基層指揮員的人數等政策,布萊德雷親自著手打造了一支坦克部隊等,為了增強步兵軍隊的機動戰鬥水平,布萊德雷還創辦了預備軍官學校。
不久,布萊德雷晉升為少將,同時被任命為82師師長。為了讓士兵們知道第82步兵師的戰鬥史,激勵士兵們的鬥志,布萊德雷請來了著名的約克中士為士兵們發表演說。為了讓士兵們有更好的體魄,讓士兵們更加健壯,布萊德雷制定了並踐行了的執行力強大的鍛鍊身體計劃。在布萊德雷任師長期間,他將第28步兵師鍛造為一個鋼鐵般強悍的部隊。此後,布萊德雷被調往國民警衛師,在此擔任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