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佳熙都看得出來,之前各個部門辦事兒拖沓,推諉也不是沒有的,但是真的遇到事兒該協調的,該處理的,也會負責任的去辦,不然的話,許安集團如何發展到現在?可是現在,但凡是需要做的事兒,都沒什麼進展,這要是還沒有貓膩,鬼才信……」
許樂康跺著步子,來來回回的走了幾趟,又靠在了辦公桌上。
「季朝明不過是藉機打擊我,來表明他對集團的掌控力比我強很多……他不用這麼做,我就不知道了?讓我自己滾蛋,許安集團的股價跌到谷底他低價買走?要是他肯直接說,他比我強,他能讓公司發展的更好,我讓賢都可以,低價轉給他也沒什麼。這樣做,拿著公司和這麼多人的事業開玩笑,我就這麼走,才是不服氣……我只要還是有一點希望,就不會讓他得逞!」
許樂康的聲音低沉,眼中有著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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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冬天,今年來的格外的早。
十一月初,溫度陡然下降,連續幾天零下六七度左右,達到了取暖的標準,提前進入了取暖季。
入冬,霧霾很重,天氣愈發的看起來陰沉。
陳清穎的形容是:「開啟窗簾,發現世界都不好了。」
不過,青龍幫三人組的業務倒是逐漸的好了起來。三個人各有專長,杜蘅從事律師行業更久,刑事民事訴訟都有所涉獵,又曾在非訴專案工作很久,是以,業務知識更全面;陳清穎的溝通能力,談案能力很強,接下了不少的普通民事案件,家長裡短的案件是陳清穎的專長——雖然單個案件收費不高,但是案件數量很多,而且相對而言,法律關係簡單,是以,承辦多件案件難度不大。儘管法律關係不會太複雜,但是民事案件繁瑣,常常是案情離奇,精彩紛呈,陳清穎故事會幾乎每天都會在晚上召開。趙雯主要做公司業務,對企業法務,尤其是創業公司,中小企業的法務工作很是得心應手。
「何以解憂,還是毛爺爺!」陳清穎兼任了團隊的會計,秘書等等,過了15日結算上個月律師費的,陳清穎愉快的給大家分賬。
「不過還是好沒意思……」趙雯嚼著乾果。
「怎麼啦你?好像看起來確實沒多大精神。」陳清穎問道。
杜蘅手搭在趙雯的肩膀上,順勢從她手裡的乾果袋子裡拿出了兩個葡萄乾。
「自從放棄了追星事業,沒有了精神偶像,趙律師似乎食之無味了……」
杜蘅道。
「討厭……」趙雯順勢擰了杜蘅一下。
「對了哦,你們記不記得之前那個小鮮肉……哎呀我總不記得他的名字,就是有一次我們在餐廳遇到的那個,他好像遇到事兒了……我剛剛刷微博看到他上熱搜了。」
陳清穎道。
「以色事人,能得幾時好?」趙雯不以為然。「看著乾乾淨淨的男生,眼神清涼清涼,長得不錯,氣質也錯,當時選秀的時候,說自己喜歡音樂,喜歡錶演什麼的,原來想著看他星途輝煌呢。沒曾想也是經紀公司包裝出來的樣子,到最後還是蹭明星,抱大腿,沒意思……」
放棄了追星事業,見識過這個圈子黑幕陰暗的趙雯,毫不留情。
「哎,你這話就惡毒了啊……職場潛規則,說的好像誰有辦法似的。這個規則的勢力,比我想象的大……」
杜蘅感嘆著。想到許安集團那一團亂麻,就覺得很是沮喪。作為顧問律師,眼看著一個企業因為高層的鬥爭,陷入泥潭裡不能自拔,徒勞無功的掙扎著,卻越陷越深,越來越糟,都覺得很是鬧心。杜蘅腦中時不時的浮現著許樂康的樣子,或是無奈的苦笑,或是氣惱的冷笑,時而凌厲,時而倦怠,漸漸的開始理解他。
杜蘅的胡思亂想被趙雯的一聲驚呼打斷。
「那個女明星要不要臉啊?她都人老珠黃了,還說人家主動的攀附她……不是她自己動手動腳麼?」
「誰耍大牌啊,她耍大牌的名聲臭大街了好不好啊?」
「她出道這麼多年,演的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瑪麗蘇,她公主病真是治不好了。」
趙雯刷著微博,越發的義憤填膺。
「怎麼了?」杜蘅湊過去看。
蘇思晨上熱搜是因為劇組中,他與女主沈茉爆出來了不合。沈茉是大明星,是當前的五大花旦之一,也是這部劇中最大牌的明星。沈茉接受採訪,用詞隱晦的指責著年輕的演員「總是想走捷徑,心思不能用在表演……還沒有成名就耍大牌等等。」
之後,一石激起千層浪。八卦記者聞風而動,肯定是各種挖新聞,找爆料的訊息,然後,整個劇組都在說蘇思晨如何的攀附沈茉,工作不認真等等……
甚至,連導演都站出來說,蘇思晨工作不夠認真嚴肅,對拍攝造成了影響,如果繼續下去,他們考慮換角色,並且要求蘇思晨賠償因此造成的損失。
今天的熱搜,就是這樣來的。
趙雯雖然有點瞧不起蘇思晨那天在飯桌上任由沈茉吃豆腐的樣子,也能估摸出這個圈子潛規則之下,這些漂亮小男孩並沒有看到的那麼光鮮,然而,看著沈茉那麼偉光正又義正辭嚴,還要裝出來前輩對晚輩的愛護般的欺負人,多少有些義憤填膺。
「世間不平事多著呢啊,你又管不過來。幫我整理這起交通事故案的證據材料,貼票,算一下這些費用……你都不追星了,還這麼大火氣……」
陳清穎抱著一堆的票據,放在了趙雯的桌子上。
趙雯皺眉,想反駁,最後還是放棄抵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