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旭……請坐。」
「我們的杜律師很氣勢凌人啊……」沈家旭道。
「那個,你知道,談判的策略而已……」杜蘅笑道,多了幾分溫婉。
「是哦,杜律師的計謀策略可是不少……」沈家旭道。
「誇我損我?什麼意思啊?」杜衡撇嘴。
「都是誇獎,別無他意。你這工作太賣命了,得找許總加薪……」沈家旭道。
「哈,我處理的案件呢,有另外收取律師費的,財務總監簽字欄,沈總監不要異議就好……不過我這麼辛苦還是全賴你引薦介紹的工作啊……」杜衡道。
「真是想不到啊,不過一年時間,當時你是我的代理律師,許樂康是我的被告,現在,我們都在為他打工。世事難料……」沈家旭說著,有些悵然:「早知現在,許我就不來了……」
沈家旭的話有些沒有來由,杜衡不由得詫異。
「怎麼?」
「沒什麼?還是資本的力量比較大吧。」沈家旭自嘲。
杜衡微微皺眉,隱約察覺到一些不妥,到底也沒有多說。
「我來找你討論一下金河資本的投資計劃。目前我們需要引進資本,有幾家投資公司進行洽談,不過還是初步接觸階段。金河資本是比較積極的,他們有一個草案,你從法律方向把關一下……」
沈家旭言歸正傳。
杜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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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鐘,約定時間,祥安雅筑的3號樓2103室的業主祝瑋姍準時出現在許安集團的前臺。
祝瑋姍一身職業裝,妝容精緻,燙過的長髮整齊的垂在肩頭,一絲不亂,非常有氣質。
「不是我不願意繼續還貸,而是我的全部個人存款都被凍結,房子也被銀行保全,我根本沒有辦法還貸的。」祝瑋姍開門見山說道。
「是您之前有大筆借款,債務糾紛麼?」杜衡道。
「不是,是我前夫的債務。我們離婚已經一年了……我的房產、銀行存款都是我個人的存款,為什麼要因為他的債務被查封凍結?我們離婚的時候,財產分割已經分割完畢,沒有異議糾紛,兩不相欠了。現在離婚一年,憑什麼我要替他還欠款?」祝瑋姍是本地女子的爽快乾練,義正辭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