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武點了點頭,沒一會兒就離開了,丟下我陪著劉晶晶。
或許是劉健武還從來沒有丟下過劉晶晶,劉晶晶醒來時沒看到劉健武,就一個勁兒的問,我也不能實話實說也就只能隨便找點兒理由搪塞過去了。
劉晶晶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女孩子,病態的身體讓她看上去羸弱知禮,問了一兩次之後也就沒再問了,而是望著窗外發呆,看著莫名有點兒心酸,這個時候我就更怕劉健武會有事了。
我原本以為處理這件事情會很輕鬆,可是劉健武卻遲遲沒有訊息,這讓我也有點兒惶惶不安,下午陪著劉晶晶做檢查的時候,我給劉健武打了一個電話,可是電話卻一直沒有人接聽,這讓我心裡的不安感更加的強烈。
一直到華燈初上,夜幕降臨,劉健武都沒有出現,我在病房裡坐了一會兒實在是坐不下去了,就想著出去透透氣。
在路過醫院安全通道的時候,突然有一隻手伸出來把我拽了進去,我還來不及呼救就被捂住了嘴巴。
黑暗中的輪廓哪裡看得清楚,我一個勁兒「嗚嗚嗚」發出聲響,更是打算用劉健武交給我的一些防身術來對付,誰知道來人像是知道我想幹嘛一樣,很快就挾制住了我,讓我動彈不得。
「是我。」直到熟悉的嗓音響起,我才鬆了口氣,手也被鬆開了。
月光從窗外傾灑進來,這個時候我才看清原來是劉健武回來了,他的表情卻沒有我此時的放鬆,反而凝重到讓人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心也不由跟著緊張了起來。
「師傅,事情還順利嗎?你有受傷嗎?」我一邊問著一邊直接上手在劉健武的身上找傷口,當我的手碰到他手臂的時候,他悶哼了一聲,不等說話,我就感覺到了手掌的黏稠。
「師傅你受傷了。」我拉著他的手,透著月光看著他鮮血淋漓的手臂,止不住的顫抖。
劉健武把我的手從他的手臂上扒拉下來,遞過來一個黑色的小瓷瓶,「你把這個瓷瓶交給讓你幹這件事的人就可以了,他就會把錢給你,我要出去躲一段時間,我的那一半錢就先放在你那裡,還有就是晶晶我就暫時託付給你了,這件事情你絕對不能跟別人說半個字,聽到沒有?」
面對劉健武的叮囑,我連大氣都不敢出,只敢一個勁兒的點頭,手裡的瓷瓶我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但是那刺骨的寒氣讓我忍不住哆嗦,想要把瓷瓶扔出去,可我知道我不能忍出去,我和劉健武都在等著救命錢呢。
劉健武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我沒事的,也就出去避避風頭,等到沒事了我就回來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偷懶,記得每天自己練習我以前教給你的那些東西。」
我堅定的點了點頭:「師傅,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晶晶的,也會努力的練武,等你回來。」
他很是欣慰,但沒有時間跟我多說什麼了,就連去看劉晶晶一眼的時間都沒有,匆匆的離開了。
我手裡攥著瓷瓶,望著他遠走,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打算今天就解決了這件事情,免得夜長夢多。
跟劉晶晶說了一聲之後我就直接驅車去了夜總會,找到了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