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想著想著時間就過去了,樊小凡上班來了,這小子每次來上班第一件事就是跑來騷擾我,這次也不例外。
混久了之後,樊小凡越發的沒有規矩了,門都不敲就闖了進來,嚇了我一跳。
「我靠,還有沒有規矩了,信不信老子抽你。」說著我還咬牙切齒地朝他揚了揚巴掌,樊小凡嚥了咽口水的縮了縮脖子,嘿嘿的笑了兩聲,一臉的討好。
「老大,你想什麼這麼入迷呢,我剛才叫了你好幾下,你都不應。」樊小凡說著還委屈上了。
我看著樊小凡,想要說點兒什麼,卻突然想到樊小凡吊兒郎當,其實是個男公關,這一想到男公關,就順勢想到了二樓是劉慧心經常來的,很有可能她是找了我二樓的公關,然後從他們嘴裡套出來的話。
這樣想明白了,事情也就清晰起來了,但是到底是誰出賣我,我也不知道,我盯著樊小凡看了很久,看得他發毛,往後退了幾步,跟我保持安全距離。
「小凡,你去把二樓所有的男公關都找來。」
樊小凡點了點頭,逃也般地跑了出去,沒一會兒二樓的男公關就聚集在了我的休息室裡。
我也不說話,就只是一個一個的打量著他們,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生怕我會打他們,畢竟我在他們的心裡可是殺過人的人。
「你們說,是誰把我升職和幫張爺辦事的事說出去的?」我問他們。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都是搖頭說不知道,我冷笑了一聲,審視著他們,想要發現一些破綻。
果不其然,一個男人眼神閃躲,現在人群最後面,我走過去讓他抬起頭來,這才發現是我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在轉角處嚼舌根的人,而且他貌似對這件事情特別的清楚。
我心裡瞭然,咬牙捏著拳頭,狠狠地給了他一拳,他悶哼了一聲捂著肚子往後面退了兩步,疼得額頭上冷汗一個勁兒往下掉。
就在我還要給他一拳的時候,他「嘭」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辰哥,是我錯了,你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那個女人她給我錢,我一時鬼迷心竅才告訴她的,我再也不敢了,辰哥饒命啊。」
他跪在地上哭喊著,我翻了一個白眼,這個男人也忒慫包了一點兒吧,他全盤托出,根本就不需要我再問什麼,果然都是為了錢。
我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冷哼了一聲:「最好別給我有下一次,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就不是打你一拳了,老子直接把你活埋了,滾。」
他點了點頭,一句話都不敢說,從休息室裡面爬了出去,樊小凡看我心情不太好,讓他們人也離開了。
「老大,你就這樣放過他了?」樊小凡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不然呢,我還能殺了他不成?」我反問道。
樊小凡點了點頭,最後嘆了一口氣:「別是個禍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