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紙永遠都是抱不住火的,有些事終究是會被發現的,這件事情很快就被華哥知道了。
那天我正在接待客人,華哥就帶著他的那幫兄弟闖了進來,冷眼看著我,我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面上卻還是要保持著平靜。
「你們幹什麼,沒看到我在招呼客人嗎?」我硬著腰板仰頭看著華哥,問道。
華哥哪裡會跟我客氣,直接拽著我的衣領,一個用力就把我從包廂裡拽了出去,我的脖子被勒得生疼,我想要去把華哥的手扯開,華哥一個用力就把我甩了出去,我腳下一個不穩就摔在了地上,吃了一口的灰。
「你幹嘛?」
「我幹嘛?」華哥反問道,冷哼了一聲朝身後的兄弟們招了招手,「給我打。」
聞言我眉頭一皺,怎麼可能就這樣任由他們打我,當下就不幹了,從地上爬了起來,做好了防禦的架勢。
華哥眼神一睨,上來就朝我揮過來了一拳,我堪堪的躲了過去,他小弟的拳頭過來,被我一把抱住,一個用力就把那個小弟拽倒在了地上,後面湧上來的人也被我一個掃堂腿給弄翻在地。
我這邊打得滴水不漏,卻唯獨忘記了還有一個華哥,他趁我不注意,一擊重拳打在了我的腹部,我一個吃痛彎腰,就落了下風,漸漸的雙拳難敵四手,也不知道是誰一個手肘敲在我的背上,一腳踹在我的腳上,我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迎來的便是暴擊一點兒還手的餘力都沒有。
哪怕我已經盡力的護住自己的腦袋,還是被他們踢到了腦門,堅硬的皮鞋一腳就是一道口子,血從口子裡噴湧而出,染紅了地上的毯子,溼了我的眼角。
見我趴在地上動彈不得了,華哥才示意那群瘋子停下來,華哥身邊站著前幾天被我打了一拳的小子,不用想也知道,這次肯定又是他不知道怎麼知道了這件事,去華哥那裡告密了。
果不其然,華哥下一句話就證實了我的猜想。
「薛傑,這次你算是立功了,檢舉揭發了破壞規矩的人,一會兒來找我拿獎金。」華哥甚是欣慰的拍了拍那個叫薛傑的小子的肩,那小子樂呵呵的應承著,點頭哈腰的模樣讓人覺得噁心。
華哥離開之前走到了我的年前,一腳踩在了我的胸口,我吃痛到眼睛都睜不開了,臉上的血液黏稠到讓人迷糊,血腥味也讓人胃裡一陣翻滾。
他看著我一身的狼狽模樣,笑得更加的猖獗,俯身靠近我:「張辰,你自己壞了規矩,這一次就給你長個記性,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我保證讓你活不過明天。」
「你也應該知道,在這個會所裡,到底誰是老大,你不過就是一個沒用的孬種,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我他媽就是讓你舔我鞋底,你也不能說不,最好給我認清這個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