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我那樣公然反對華哥,他應該會氣不過,等人走了把我揍一頓才對,然而他並沒有,這反而讓我心裡面有點兒不安,總覺得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每天都提防著華哥,生怕他從哪裡躥出來咬我一口,但是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華哥卻一點兒動作都沒有,這讓我慢慢的把懸著的心給放下了。
事實證明,人的第六感是特別的一個存在,不能不相信第六感,不然就得吃虧。
這天我跟跟往常一樣,上班了就沒我什麼事了,只要公關們不出問題,我就樂的輕鬆自在,就開始想著把休息室打掃一遍,我自己呆的地方,也不好意思讓別人來幫我打掃。
我拿著抹布哼著小曲兒開始擦桌子移板凳,心情愉悅那是沒有辦法藏起來的,就在這個時候,「砰砰砰」地敲門聲響了起來,我皺了皺眉,有點兒不悅地過去拉開了門。
樊小凡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外,「幹什麼呢,趕著去投胎還是怎麼的?」
「辰哥,不是,我……」樊小凡一時語塞,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這讓我更加的鬱悶。
「說重點。」我白了他一眼重新拿著抹布開始擦桌子上的灰塵,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啊,哦,辰哥,他們樓上的到我們二樓二樓來搶生意了。」樊小凡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嚇死個人,我馬上甩了抹布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樊小凡害怕我不相信,指著外面急得跳腳,「辰哥,不行你聽聽,現在吳老六他們堵著呢,你快點兒過去吧。」
剛才關著門我還沒聽到,這會兒把門開啟了,外面果然吵吵嚷嚷的,我二話不說扯著樊小凡就往那邊走了過去。
吳老六帶著二樓的那些公關正在跟別人吵,兩邊誰也不讓誰,吵的異常的大聲,有些來玩的客人強勢圍觀著。
那邊為首的不是別人,正好是前段時間從我這裡屁顛屁顛跑向華哥的薛傑,他率先看到了我,見我冷冷的看著他,往後面縮了縮。
「怎麼回事?」我走過去問道。
「辰哥,他們這幫人跑到我們二樓來搶客人。」吳老六說道。
薛傑一聽不幹了,說道:「你這小子說什麼呢,什麼叫我們跑來搶客人了,這些客人可都是自願跟著我們走的。」
「呵,你們自己沒本事,留不住客人,管我們什麼事?」最後他還話帶嘲諷,挑釁地看著我們。
我抱著胳膊看了薛傑一眼,然後將視線落在吳老六的臉上,吳老六一臉的憤怒,單彷彿在等我的一聲令下,然後打得薛傑他們滿地找牙。
薛傑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是怕了,語氣也更加的得意洋洋,「辰哥,所以說啊,你們這層樓的貨色入不了客人們的眼,這也不是我們的錯,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