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有點兒滲人,我嚥了咽口水往後面退了一步,和他保持著安全距離,「怎麼,你有事?先說好,我可沒錢借給你?」
聞言樊小凡衝我翻了一個白眼,特無語地說道:「我不找你借錢。」
「那你找我幹嘛?」
「這不是快要下班了嗎,結果樓上來了一個客人,我催了幾遍了她都不走,哦,就是上次拿酒瓶子砸了我腦袋的那個女人。」說著樊小凡還指了指自己的腦門,就好像腦門上還有一個包一樣。
我皺了皺眉,這才想起來樊小凡說的人是誰,那不就是前短時間還見到過一次的戴眼鏡的女人嗎?
我知道樊小凡是著急跟客人出去過夜,沒有辦法了才來找的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正好沒什麼安排,你有事就先走吧,這裡交給我就好了。」
樊小凡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老大,我愛你,對了,那女的一直在喝酒,你一會兒去勸勸啊,那我就先走了。」說完他就已經跑遠了,我搖著頭嘆了一口氣,收拾了一下關了二樓的燈上了四樓。
果然是那個女人,她坐在那裡一個勁兒的喝酒,已經喝完了一瓶酒了,我皺著眉走過去,把她手裡的酒杯奪了過來,一仰頭就喝乾淨了。
她眯著眼睛看著我,笑了笑說道:「你來啦,怎麼還沒走?你們不是下班了嗎?」
「你知道我們下班來還來喝酒?好了,你別喝了,喝多了對身體不好。」我說道。
女人輕笑了一聲,一瞬不瞬地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我:「你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又跑來喝酒?」
我搖了搖頭,「你想說自然就會說了啊,根本就不需要我問。」
聽我這麼說,女人歪著腦袋打量著我,下一刻眼神就失去了光彩,看上去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不過也是,都來會所喝悶酒了,又怎麼可能沒有心事呢?
「還記得前段時間你幫打跑的那個男人嗎?」女人問我。
我點了點頭,「當然記得,怎麼了?他是又去騷擾你了嗎?」
女人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有點兒落寞,「他如果只是來騷擾我那還就沒什麼問題了。」說著她抬起頭看著我,「我和他要訂婚了。」
聞言我有點兒驚訝,「訂婚?他是你男朋友?」
「當然不是,我和他訂婚是家裡面的人安排的,從小到大,我都沒有權利做主,我的所有事情,都是家裡人一手操辦,幫我規劃好了的。」她臉上的表情有點兒傷感,眼睛裡也是無限的落寞困惑。
我皺了皺眉,「家裡面的人安排的?我靠,不是吧,你是哪家的大小姐嗎?弄得跟舊社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