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劉晶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繼續半坐在床上與我聊天。
我看著她的面容,心裡不禁有了一絲的幻想,她是那麼的青春與活力。
之後的幾天內,都是劉晶晶照顧我的一切,她每天親自給我餵飯,這讓我十分的感動。
我已經和她說好了,不會讓母親知道我住院的訊息,我怕母親會擔心的。
很快一個星期的時間就過去了,我手上的傷好的很快,傷口也癒合的差不多了。我來到了劉建武的病房,來看看他的傷勢如何了,畢竟他比我傷的要重一些。
被阿五那個大漢一通亂打,換作任何人有人會身受重傷的。
我剛走進病房的門口,就看到了劉建武此時正躺在病床上,看到我走了進來,他用盡力氣支撐起身體靠在病床的後方。我急忙走過去拿著枕頭放在了他的背後,這樣的感覺可以好一點。
劉建武的臉色變得一片血色,顯然他傷的不輕。
「怎麼樣?感覺身體好些了嗎?」我問道。看起來劉建武的情況不容樂觀。「沒事的,比剛來的時候好太多了。」
我點點頭,和劉建武說明了今天是我出院的日子,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出院了。隨後與他告別,他特意囑咐我不要擔心他的身體狀況,再說了還有劉晶晶會一直照顧他的。
之後和劉建武聊了會兒天,隨後我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我直接回到了家裡繼續養傷。我仔細的思索了一番,發現還是必須要和張爺打個電話才行。怎麼著會所被人砸爛了也要通知他一聲吧?這是最基本的職業素養,況且這次事件根本就是張爺惹來的。必須知會一下他,不管他到底會不會出現。
我拿出了手機,撥打了張爺的電話,他的名字叫張文年。他的下屬們尊稱他為一個張爺。
電話被接通了,裡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喂?哪位?」
我連忙說道:「張爺,今天會所來了一幫人說要找您,我說您不在,結果這些人二話不說就把會所內能砸的物件都給砸了。我和我的屬下都打不過對方,因此都還負了傷,我的一個兄弟現在還在醫院養傷呢。為首的是一個女人,她特別的囂張跋扈,好像是有名的竹葉青。她還說要是您不回來,就會一直帶人來會所搗亂,讓我們沒有生意可做。
張爺,您到底在哪裡啊?我們都盼著您能夠回來。」
說完今天發生的一切事情之後,電話那端是一陣子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