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納悶張爺為什麼不說話呢?難道是訊號不太好?我重新的喊了一聲張爺,這時候張爺說話了,說道:「你說的我都瞭解了,我最近有一些事情要忙。這樣吧,會所就先暫時歇業吧,防止那幫人再來會所找麻煩,至於我忙完了就會回去的。工資呢不不要著急,等著我回來。」
我都說了會所被人砸的稀巴爛的事情,這個張爺的反應怎麼這麼的淡定呢?一般人聽到自己的會所被人砸的稀爛,都會暴怒的吧,更何況張爺這種常年混在道上的人物了。我不禁覺得有些奇怪,難道這個張爺是早就知道那幫人遲早回來會所找麻煩的嗎?
「嗯,好的,我聽從您的安排,一切等您回來再說。」說完之後張爺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望著手機,思考著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問題,想了半天也毫無頭緒,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隨後果斷的把手機扔向了一邊。走進了浴室準備洗一個熱水澡。
之後的幾天我都在家裡養傷,都是雯雯在家照顧我的。我的傷養好之後,回到了會所。
一進會所的大門,就看到了許多人無精打采的呆在那裡。他們一個個的彷彿沒有了精氣神。
而原本一片狼藉的地面此時變得乾乾淨淨的,顯然是打掃了之後的。
一群人見我進來之後,眼睛裡立馬閃現出一抹光亮來。一個個的簇擁到我的身邊來,圍繞著我轉著圈。
看到這種情況,我的嘴角一撇,之後他們乖乖的散開,問道:「辰哥,您來了。」我淡淡的回了一句嗯。說道:「我和張爺通過電話了,他告訴我過段時間不忙了他就會回來,這段時間為了會所的安全,暫時不營業了,一切等待張爺回來再說。」說完之後,一片的議論聲,個個的都在怨聲載道。
他們都在議論著如果張爺永遠不回來了,那可怎麼辦?什麼暫時歇業估計就是關門大吉吧。張爺可倒好,一個人躲清靜去了,留下他們這堆人整天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做些什麼,只知道會所暫時歇業,不知道開業的那一天會是什麼時候了。歇業一天就代表著少賺很多錢,他們許多人還指望著這個工作養家餬口呢。
其中一個男公關氣憤的離開了會所,他的臉部表情滿是怒容,顯然是聽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業心情變得不好了。
我上前一步攔下他,在勸說著他張爺一定會回來的,只是暫時有些忙而已。而他卻不相信,口口聲聲再說我在欺騙大家,他的說話聲音十分的響亮,以至於吸引了一群人的視線。
一群人齊刷刷的看向了我這邊,此時男公關的說話聲音更加的洪亮了。
他還是一直再說我在欺騙大家,我辯解沒有暫時歇業只是張爺說出口的,我只是代為傳話而已。
聽他這麼一說,原本內心蠢蠢欲動的男公關們此時心裡有了主意,更加堅定了他們的想法。
隨後他們也離開了會所,走之前還說著看樣子這個會所是不會有開業的那一天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們離開這裡是很正確的選擇,畢竟他們也是普通人,需要吃飯購物更需要客源。
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掉卻無可奈何,只因為我也不確定張爺最後究竟會不會回來?如果他一直不回來的話,我得另找辦法對付那幫人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