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把蕭狂的手下的人都給打散了,分佈在各個場合之中,讓他們沒有可能聯絡的可能,打撒他們的人之後,他們也就不會聚在一起鬧事了。
我要預防蕭狂在我有一天發展壯大的時候在我的背後給我一刀,因為這種可能性是非常的大,蕭狂這個人我並準備怎麼了解他,目前為止,跟他接觸了這麼長時間以來,我就覺得他是遇強則弱,遇弱則強的人物,就是一個深知如何見風使舵的人物。
在把蕭狂帶來的手下都一一分配了場子之後,他的手下的人還有些不服氣。他們的臉上都氣鼓鼓的,眼神中透出一股蔑視。、
我知道他們是不願意分開的,也是不想聽從我的管束,還想著聽蕭狂的,可是蕭狂現在也已經歸我管束,他們這些手下的人當然也是歸我管束的。
之後我就離開了場子,久而久之,一些不好聽的話就傳進了我的耳朵中。有的說不服我的管束,還想著讓蕭狂管束,當他們的老大。
說實話,聽到他們這麼說的時候,我的心底一點的怒氣也沒有,因為他們也只能說說而已,又不會有什麼行動,只是我要嚴加監視蕭狂了,如果他本人也是這麼想到話,那我就劉必粗得想一個辦法了,徹底的把蕭狂給除掉。
他們表面上沒有說些什麼,時間就了,一些風言風語也就傳進了我的耳朵。我置之不理,只能密切監視著蕭狂,只要他不出現什麼異常的行為,那麼那些小弟也就沒有什麼辦法,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我經常到各個場子檢視那些原本是蕭狂手下的人,看看他們是不是有什麼小動作,幾番觀察下來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行為。
可是最近酒吧還是出了事情,我馬上趕到酒吧檢視發生什麼事情了,這個酒吧就是柳月如交給我的那個場子,我是街道低下的小弟的通知才得知酒吧出了什麼事情。
所以在接到通知之後,我就馬上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酒吧。我和蕭狂晚上的時候在柳月如的場子裡喝酒,我看著樓下跳舞的人群有什麼異常,卻沒有什麼發現。
之後歐文和蕭狂聊了幾句,在說到小弟的時候,蕭狂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而我也不便多說什麼了。
這個時候,一個小弟突然來到了我的身邊,神情有些小心翼翼的,我看到他這個表情,頓時覺得有些不明白,他則麼會是這副反應呢?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你怎麼了,有事請你就說。」我看著站在我面前的小弟說道。只見他的表情變得淡淡的,在看了四周之後,視線轉移到我的身上來,眼神里閃過一絲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