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瀟不怕事大地鼓勵她爹,「您有原則您堅持住!」
顧南亭是聰明人,明知程厚臣不待見自己,他也不急於上門求打臉,既然程瀟的態度擺在那,他倒不擔心未來岳父會拆散他們,只是努力地維護好和肖妃的關係,每次登門都格外走心地備好禮物,還會額外多備一份給始終不肯露面的程總。
肖妃說:「那個怪老頭你不用理,他就是作程程的本事。」
程瀟糾正她娘,「他再作也沒你折騰得動靜大。」
肖妃戳她腦門,「我幫你你還拆我的臺,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
程瀟笑著往顧南亭懷裡躲,「這種事你得問老程,我可不敢瞎說。」
顧南亭邊護她邊安撫肖妃,「程總考驗我是應該的,誰的女兒誰不心疼。」
肖妃因他的理解對他更欣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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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春節。正值航空旺季,包括顧南亭在內,全公司上下都很忙。而程瀟更是飛得腳不沾地,連除夕都沒陪父母過。不過,值得恭喜的是,當她飛完春運和第二季度的所有排班,航時剛好達到了申請機長訓練的標準。
當喬其諾把程瀟申請機長訓練的請示呈上來,顧南亭都深感她進步之快。他不否認,為了讓她儘快達成心願,確實一路都在給她開綠燈。三年,任性如她幾乎沒有被停飛過。通常飛行員都是飛四天休兩天,而她常常是休三十六個小時又繼續航班。
飛行本是一件枯燥的事,她卻扛住了所有壓力,在短短不到三年的時間裡,完成了別人可能要四年才能達到的航時。簽字那一刻,顧南亭有些於心不忍。因為接下來,程瀟還要經歷一個嚴格的訓練過程,各種技術和心理上的考核,包括模擬機和真實航班檢查,悉數通過才能成為一名合格的機長。
接下來的半年,她會遭遇更大的考驗。
顧南亭把請示簽完,說:「讓她先休個療養假,再開始機長訓練。」
喬其諾點頭,「我會通知林經理提前做出安排。」
程瀟定出國度個假。至於地點,顧南亭給了她充分的特權,「想飛哪飛哪,提前讓喬其諾給你預留機位。唯有一個要求,」他點點她的鼻尖,「讓我隨時找得到你。」
程瀟坐到腿上,「那樣的話,我不是不能隨便答應帥哥的邀約了,萬一被抓個現場,不好向顧總交代啊。」
顧南亭摟住她纖細的腰,溫柔地說:「你不是隨便的人。」
程瀟摟住他脖子,「這麼放心,不會是想趁我出國度假,在國內……嗯?」
顧南亭眼裡蘊滿了笑意,他低頭吻下來,「我更願意用行動告訴你我的想法。」
顧南亭是處事體面的男人,不會在辦公室裡真的對她做什麼,但她如此主動撩他,他當然不會辜負了這份好意。這一吻,惹得程瀟的心神盪漾。
程瀟出發那天,顧南亭去送機。因為白天公司有會,他出門時依舊是西裝革履。而他的手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的動作,在程瀟眼裡竟也顯得沉穩清貴。
開始登機後,程瀟明明已經走出了很遠,可她忽然折返回來。顧南亭眸色深沉地盯著她,輪廓在陽光下顯得清俊深邃。然後,他邁步迎上去,張開手臂把行至近前的她摟住,也不管機場人來人往,溫柔地吻住她。
最後,顧南亭說:「等我。」
程瀟扯松他的領帶,惦腳在他微微敞開領口的頸間親了一下:「好。」
隨後半個月程瀟開始了一個人的假期。她沒有像跟團那樣匆匆忙忙地來個五國十日遊什麼的,而是首選了最高點是全世界所有國家中低的,最平坦的印度洋上的群島國家,馬爾地夫。她在電話裡和顧南亭說:「在天上飛久了,都快忘了在水裡的感覺。」
顧南亭笑問她,「你是美人魚嗎?」
程瀟對他發出邀請,「我是的話會有危險,多少人要抓我回去研究,你會來保護我嗎?」
顧南亭恨不得馬上飛過去,但是,「等我忙完近期的工作就趕過去。你乖乖的,別闖禍。」
程瀟理解他以為工作為重,她說:「在這裡女子出行必須穿遮體長裙,你可以放心了。」
馬爾地夫以yisilan教為國教,確實有這樣的習俗,顧南亭不忘提醒她,「在當地的居民島上,不要吃豬肉,更不能喝酒。」
程瀟不答應,「我是來度假的又不是修行,當然不能虧嘴啊。不過放心,我攙了的話,會回酒店裡大塊朵頤。」
就這樣,程瀟開始了她的馬代之旅。那裡有一千多個蒼翠的群島,她又是能自娛自樂的人,顧南亭並不擔心她會悶。但她時不時發張享受日光浴的照片撩他,實在令人心猿意馬。於是,當程瀟入住天堂島時,顧南亭終於忍不住飛了過去。
那一天,程瀟剛從水上樂園回來,有個男人站在她房間站口,用標準的中文問她:「一個人嗎?要不要結個伴兒?」
男人只穿著襯衣長褲,遠遠望去,俊朗至極。而他眼睛裡的笑意,更是昭示見到她心情有多愉悅。程瀟忘了矜持,直接撲進他懷裡,熱情地回答,「好啊,正好我男朋友不在,一個人也是寂寞難捺。」
顧南亭在她翹臀上捏了一下,「敢隨便答應邀約了,看我怎麼罰你!」